╟彼岸╪滄海╢

焚寂星掠│灣家人│繁中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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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稿小精靈

◎喜歡蹲在一個坑裡很久很久

◎目前主力:全職、HP、古劍奇譚、特傳、因與聿

◎主推:周葉、越蘇

【家長組】Amarantine -01-

*怪獸與牠們的產地 #家長組  #gramander

* 龍部長Graves × Newt

※ 捏造的少年時代&自我流設定有而且很多OOC可能也有請務必慎←

※ 部長假便當有+血統私設有

※ 本篇大綱來自於 記梗小段子

※ 刊物資訊:請戳我



 

  1926年,紐約。

 

  『嗚──』

  輪船的汽笛聲在港口響徹起來,緩緩地靠岸停泊。

  船上的旅客早已聚集到甲板上,等到一切準備就緒後按照指示依序下船。

 

  魚貫下船的隊伍裡,有名提著一只斑駁的老舊皮箱的青年。

  他身穿一件孔雀藍的外套,簡單樸實的旅人裝扮,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

  青年有些戰戰兢兢地排在海關檢查的隊伍中,輪到他的時候雖然看起來還算是從容淡然,卻又有那麼一點彷彿是竭力保持冷靜的緊張。

  簡短詢問後,海關人員要求青年將皮箱打開讓他進行檢查,青年稍稍停頓了頗為可疑的瞬間後,還是依照要求將皮箱打開──很尋常的衣物和隨身物品,沒有偷渡任何違禁品的跡象──這是No-Maj眼裡的畫面。

  成功通過並且順利踏上紐約的街道上時,青年默默地鬆了一口氣。

  他,Newt Scamander,是一名來自英國的……巫師。

  此時的他為自己前來這裡是利用Muggle的入境方式感到十分的慶幸,畢竟在巫師界裡,他皮箱裡的違禁品恐怕只有更多,沒有例外。

 

  紐約的一切對Newt來說是相當新鮮的。

  儘管他來此之前已經在世界各地流浪了一段不短的日子,踏足過不少國家,但每到了一個新地方時或多或少都讓他感到有些興奮,來自於即將能探索當地奇獸的期待。

  不過,這回來到紐約,Newt的心情跟以往卻是不盡相同。

  除了像個初來乍到的觀光客無比新奇地在街道上四處張望,Newt偶爾還會將手伸進外套口袋,手指反覆輕搓著裡頭的羊皮紙,卻始終沒有將它拿出來。

  前往紐約──這個決定其實很突然,還是Newt在埃及時無意間從盜賣者的手上救下了一隻雷鳥才臨時起意的──他想親自將這個被迫離鄉背井的可憐孩子送回棲息地。

  而上船之後心中不自覺滿溢的期待,混雜了別於以往的心思……他想利用這個機會,到紐約去見一個人。

  一個明明見面的次數不多,卻在他的心中留下極為深刻的痕跡的男人。

  而口袋裡的紙張,就是對方最近一次寫給他的信。

 

  「…Per……Graves……」

 

  在Newt不自覺地喃喃自語中溢出模糊的單詞,聽起來像是屬於某個人的名字。

  脫口而出後,他陷入了幾秒鐘的恍惚,彷彿想起了什麼往事,不過也很快的被街道的喧鬧重新帶回紐約這座生機蓬勃的城市中,暫時忘卻心中惦記的人與事,興致勃勃地在市區遊覽起來,就像是一名純粹來此觀光、極為普通的Muggle旅客。

 

  然而,Newt的好奇和一時的毫無防備下,竟然會惹出一件不小的意外。

  之後的牽扯和發展更是他從未料想到的──驟然而至、幾乎讓他承受不了的悲傷結果。

 

  ■

 

  在未能來得及對那名目睹一切的Muggle施展遺忘咒語、還被對方用皮箱砸了一下的Newt,完全沒想到自己在這幾年來被那些調皮的小壞蛋們磨練到一定水準和熟練程度的善後能力竟然會出了紕漏。

  不僅如此,還被當場撞破逮捕,以幾乎身為現行犯的情況下。

  不幸中的大幸是,抓住他的不是Muggle,而是屬於美利堅魔法國會的女巫。

 

  ──感謝帕拉瑟,至少情況還沒到最糟的地步,不是嗎?

 

  「抱歉,妳說什麼?」被女巫制服住的Newt並不驚慌,而是這「驚喜」來得太突然他一時還反應不過來,面對對方來勢洶洶地質問時也只能結結巴巴地支吾回應著。

  「你擅自將危險生物帶進紐約的行為嚴重違反了3A條款,我必須馬上把你逮捕。」女巫壓低聲音並且十分嚴肅地如此表示著,見這名來自英國的巫師還一臉懵懵懂懂的模樣,竭力忍住想扯住他的衣領大聲尖叫斥罵他到底懂不懂紐約最近所面臨到重大危機的衝動,直接將人押走,「身為魔國會的一員,我有責任將你帶到總部審問,這是常規程序,請你諒解。」

  「……好的。」Newt順從地說完,任由女巫將自己帶走,全然沒有想反抗的意思。

  這部分原因是他的性格原本就溫和,就算是違反條例他也有點把握能安然度過……畢竟魔國會可是有那個男人在──這同時也是主要原因,即使這實在太過突然了,將他原本還想著該不該主動登門的猶豫徹底打消。

  ──好吧,以自己的性格,最後的結果極有可能是至少拖延考慮個一天一夜才會磨磨蹭蹭地前去拜訪,這算是迫使他乾脆果斷一回?

 

  前往MACUSA總部的這一路上,女巫陸續詢問了他一些問題,包括前來紐約的目的為何,Newt自然是隨口回答著自己老早就準備好的答案,聽到對方說那販賣者已經被迫停業時也沒多大的反應,只是木訥地聽著。

  即使在被拉進某棟高聳建築的之後,Newt也絲毫不像是犯事被逮的嫌犯,臉上毫無半分惶恐緊張,而是興致高昂地仰頭打量著美利堅魔法國會總部的大廳,彷彿只是在參觀紐約的一處名勝景點,並且為此感到十分新奇。

 

  「這裡就是……Graves先生工作的地方……」

 

  即使全副的心神正專注在自己成功逮捕到一名攜帶危險生物的英國巫師上,女巫還是在聽到對方的低語中似乎依稀提了一個有些熟悉的單詞,連忙問:「你說什麼?」

  「……嗯?」Newt意識到自己方才忍不住脫口提了那個名字,連忙左右晃了下腦袋,含糊地微笑帶過,「噢、沒什麼。」

  女巫滿是狐疑地深深看了他一眼,心中閃過一瞬困惑──這個人被逮捕了怎麼一點驚慌的感覺都沒有?

  但電梯就在眼前,她沒多想,推著人進去後直接唸了那個自己不久前才被調離的部門。

  在電梯向上運行時,Newt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不知何時開始慢慢加速,到了現在已經使得他無法忽略自己驟快的心跳聲──源自於即將能見到那個男人的興奮、期待,以及隨之而來的緊張。

  思緒在這瞬間突然亂了起來,各種兩人碰面時的想像畫面頓時充斥在他的腦海中。

  去年他收到男人寫來的信,簡短的問候外,其餘的言詞裡皆是表達彼此已經許久未見,但自己無法擅離工作崗位、因而誠摯地邀請Newt前往紐約……那封信正靜靜地躺在他的口袋裡,即使在那之後他不曾給過明確的回答,但Newt相信對方或多或少也是和他一樣、期待著見面的時刻吧?

  想到這裡,Newt總覺得那些零亂的想像最終都變成那張過了許多日子依舊清晰地存在記憶深處的面容露出難得的情緒波動──驚訝、意外,而後是一如往昔的溫和淺笑。

  只是,這趟旅程對Newt而言注定是充滿意外的。

  那名女巫帶著Newt離開電梯後,直接進到某個房間,裡頭聚集了一些的人似乎在低聲討論著什麼,氣氛感覺相當嚴肅沉重。

  而其中顯然是權位最高的那名女巫出乎意料地並未準備聆聽任何關於Newt的犯罪實證,而是冷厲地直接將人趕了出去──本來就不是很好的氛圍更是瞬間降到了冰點。

  很快就察覺到氣氛不對的關係,Newt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裡面的人就下意識地低下頭、徒勞地想藉此避開這令人無比尷尬的場面……幸好裡面的那位女巫並未把注意力分到自己身上,也或許她根本不在意自己這麼一個無關緊要的異國旅客。

  雖然心裡仍是惦記著那名男人,Newt還是默默祈禱著對方千萬別是在那群人當中的一個……他可不想久別重逢、再次見面卻是這般狼狽的場面。

  被女巫拉著走回電梯,Newt還沒來得及跟她說些什麼緩和這尷尬到了極點的氣氛,隨即緩步跟出來的那個男人,讓他頓時瞪大了眼睛──

  記憶中那名青年,早就已經成長到了旁人難以趕上的高度,龐大的魔力連同威壓一起被收攏在那沉穩內斂外表之下。

  容貌沒有多大的改變,比起從前、那優雅氣度更多了不少成熟迷人的魅力,足以讓人心動而沉醉。

  那雙幽深的目光,始終帶著淡漠的情緒看待這個世界,但見到自己時總是會柔和下來,接著脣角很快會彎起一抹笑意……不、不對!

 

  Newt看著那個男人近乎調情地用手帕擦去女巫嘴邊沾上的芥末,眼角餘光冷冷地掃了自己至少兩回,卻是全然的陌生疏遠,而且是將他視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這是不認得他了?怎麼可能!

  不僅如此,多年在外流浪讓他擁有的一種近乎野性的直覺同時也在警告著他──這個男人隱隱約約傳來危險的氣息。

 

  前所未有的恐慌在Newt的心底快速地渲染開來,在不久之後,男人平靜地向名為Porpentina Goldstein的女巫詢問自己的身分來歷時,更加深了這份無措。

  連接下來發現自己的皮箱已經在當時於銀行外被那名Muggle拿走時,都不及那瞬間的惶然慌亂。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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