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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ves/Newt+Theseus/Newt】Always Be My Baby (下)

*怪獸與牠們的產地 #家長組 #骨科組  #溺愛組

*Theseus × Newt + Graves × Newt

※ 捏造的學生時代&自我流設定有OOC可能也有請務必慎←

*3/25HPOnly新刊,本子詳細可戳 → 這裡




 

  「唔……」

 

  Newt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廂房的病床上。

  昏沉沉的腦袋讓他的思緒十分遲鈍,渾渾噩噩一會兒後,才緩緩想起失去意識前的情況……他好像是從高塔摔了出去?

  剛下課的樓梯間人來人往的,記得他是跟隨著同一堂課的同學後面走著的,但最後為何會從窗戶摔了出去?Newt勉強打起精神回想了當時情況,卻因為意外發生得太突然導致印象十分模糊,而有一點讓人覺得有些不太尋常的,大概是那時的走廊到樓梯那段的人潮似乎比平常還要多……

  「醒了?怎麼沒有喊人呢?我來替你檢查一下。」正巧過來掀開簾幕查看情況的護士長發現病床上的學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眼睛,走到病床邊迅速而熟練地檢查完畢後,叮囑道:「基本上沒什麼大問題,特別要注意的是你現在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很脆弱,在完全恢復前任何動作都要非常小心,否則很容易又碎成一塊塊的。」

  「好、好的……」Newt連忙應了聲,說完後才覺得又乾澀又口渴。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想辦法坐起來給自己倒杯水,去而復返的護士長已經乾脆俐落地將手上的那杯魔藥灌進毫無防備的Newt嘴裡。

  「好了,接下來要臥床休息至少兩週,千萬別想偷溜。」大概是Hogwarts總是不乏從病房偷跑的學生,護士長格外嚴肅地警告完,才帶著空杯離開。

  Newt還沒從那既冰冷又苦澀的口感中恢復過來,依稀聽見護士長在外頭跟別人說話的聲音,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隔開空間的白色簾幕被人迫切地掀開──

 

  「Artemis!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疼?」

  「Newt,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一個焦慮萬分地急切喊著,高分貝立刻就引來外面護士長的警告;另一個依舊淡然的神色比平常還要冰冷上幾分,語氣雖然還算平穩但聽得出其中的心急。

  溢於言表的憂慮與關切之意,在這兩人身上表露無遺。

 

  歷經一場重大意外的Newt,剛醒來還虛弱昏沉著,在陌生的護士長面前還有辦法盡可能的保持平靜,但見到關係親密的人就不同了,遲來的後怕和恐慌,徹底擊碎那些還殘存的力氣。

 

  「Theseus、Percy……」

 

  虛軟無力的語氣,飽含著遭遇一場意外還心存餘悸的委屈,眼眶慢慢地泛起淡淡的紅。

 

  Theseus和Graves收到消息的時候,兩人正好都待在同個地方。

  預言家日報在下午的時候,將四位鬥士集合起來,拍過合照後依序給每個人做採訪。

  Theseus第一個被採訪完畢,他和排在第三順位的Beauxbatons鬥士站在小房間外聊天時,Dumbledore突然敲門進來通知他Newt失足摔落高塔、現在人已經被送到醫院廂房的消息……

  顧不得接下來還有其他安排,Theseus心急如焚地向旁邊的教授打過招呼,臉色相當難看的直接往外跑,緊接在他後面的,還有在小房間的Graves──他在裡面聽得一清二楚,匆忙向採訪的記者道歉後,也不顧對方的錯愕和勸阻、直接果斷地轉身大步離去。

  往醫院廂房的這段路途,在他們擔憂不已的心情下顯得格外漫長,而好不容易進到那扇大門後,卻被絲毫不講情面的護士長擋在簾幕外,理由十分明確──在傷患清醒前,除非有重大原因,否則誰也不得打擾。

  儘管在詢問過Newt的情況沒什麼大礙、不過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後,兩人稍稍鬆了口氣,只是在沒有親眼看到人以前,他們還是無法放下那高高懸起的心,而在這樣的情況下等待的時間又讓人感到格外煎熬。

  心情極度煩躁下,Theseus狠狠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打算做些什麼來轉移一下注意力,於是他向倚在牆邊不發一語的Graves開口道:「喂,你覺得Artemis今天……是意外?」

  「意外?」Graves的心情同樣惡劣極了,他沒有原先與Theseus競爭時那般淡然從容,臉色陰鬱得猶如嚴冬裡的凍湖、語氣更是冰冷無比:「Theseus,你認為這只是一場單純的意外?」

  「別把問題丟回來──」沒有得到答案讓Theseus瞬間暴躁,但隨即就被站在不遠處的護士長狠狠瞪來的一眼給打斷。

  「Theseus,你應該很清楚,對於舞伴的選擇、Newt有多麼煩惱,若他真的無法做出決定,會不會採取其他的方式?例如,讓自己在當天不克出席。」一想到這個可能性,Graves的臉色又陰沉幾分。

  「不、Artemis不會這樣做的!」聽到這個說法,Theseus的心神猛然一凜,接著搖頭反駁:「Artemis很乖巧聽話,他不會做出任何會讓我擔心的事。」

  「這只是一個舉例,Theseus,一個可能的原因。」Graves淡漠地瞥了他一眼,接著道:「但不可否認的,Newt這幾天恐怕都在苦惱這件事情,也極有可能是因此分神而出了意外……這也確實是我們造成的。」

  「都是你的錯!Percival,Artemis一直以來都只接受我這個哥哥,但是你──」

  「但是你也無法否認的,Newt對我並不是沒有感覺的,不是嗎?」

  「Artemis他……」Theseus下意識地想要提出辯駁,但後面卻是一個單字也說不出來。

  他自豪自己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弟弟的人,又怎麼可能不知道Artemis的心思?

  理智的評估Percival Graves這個人,他必須說對方確實是個實力相當優秀的巫師,也是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所以過去的十幾年,他才能與對方成為關係還算不錯的朋友,來自於一種英雄惜英雄的互相欣賞……雖然這份友情,也因為對方妄想插足自己和Artemis之間幾乎是岌岌可危、不復存在。

  Percival Graves也確實是個不錯的對象,他相信這傢伙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自己的弟弟,家世、能力、人品……各方面綜合來看,勉強配得上他的Artemis──但這是在完全撇開自己本身不考慮的情況下。

  就算給Theseus全世界,他也不願意把心愛的弟弟讓出去,然而現在面臨到的問題是──他的Artemis不僅喜歡著自己,還有眼前這個該、死、的、混、蛋!

  自己終該要妥協的,為了他的Artemis,也為了避免這混蛋說的那個可能的原因成為真實。

  他的寶貝就是要永遠都過著快樂無憂的日子,像最近幾日這麼煩惱頭疼的情況、甚至未來的某一天會因為無法做出決定而造成任何一絲的傷害……這些都不是Artemis該有的。

  只要是為了Artemis,他能做任何事情,包括與身份在前幾日由好友轉變為宿敵的這個混蛋和平相處。

  罷了,就當作是多個人守護他寶貝的弟弟,Artemis對自己的愛比起這個後面才來的傢伙肯定只會多而不會少。

  滿心的浮躁這在一刻徹底的沉寂下來,Theseus狠狠地下了決心,「Percival,我能照顧、保護、疼愛Artemis到我此生的盡頭,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永遠都是排在絕對的第一順位,你可以嗎?」

  「我保證。」面對靜默過後突如其來的問題,Graves立刻沉聲做出承諾,眼底盡是誠摯的堅定與就算是Merlin也改變不了的決心,「Theseus,相信我、我對Newt的愛絕對不會少於你。」

  「不會少於我?」儘管方才已經發誓要與對方和平相處,但顯然Theseus仍是需要一點時間適應,至少比起先前的劍拔弩張、現在不過是語帶嘲弄,「Percival,我可是從Artemis還沒出生就盼望他的到來!」

  「Theseus,時間和距離不是決定這份情感份量的主要因素。」Graves語氣淡然地反駁著,雖然經過談話後最重要的「目的」已經達成,臉色因而比稍早前好看些許,但同樣是冰冷淡漠。

  是的,雖然主要還是掛心尚未清醒的Newt,但Graves不會否認他在這番簡短的談話裡所藏著的一點小心機。

  以Theseus的心思,他不會察覺不到,只是現在他的理智因為他們都很珍視的那人而暫時不存在,事後想想肯定能發現──Graves可以說是藉由這一次的事件,藉機說服Theseus退讓一步,以達成他認為是最好的局面。

  當然,Graves的憂心不亞於Theseus,來的路上他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分析這起意外的可能原因,方才他所說的是他在思考過後最不樂見的一個原因,因為他從來都不願意見到那單純靦腆的少年受到任何傷害,況且還是自己間接造成的緣故。

  Theseus的果斷駁回稍稍安撫了他的心情,Graves也就順勢將話題導往對自己有利的方向,雖然他知道為了Newt,Theseus遲早都會妥協,但他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與Theseus交惡上。

  獨佔Newt,這是他與Theseus最想要的結果,然而為了Newt也為了彼此,他們必須互相退讓。況且,他從來就不奢望能從那個戀弟成狂的Theseus手上把Newt搶過來,他不願意自己與那少年之間的感情有任何裂縫或遺憾存在,而是一如對方那始終純粹天真的心靈,澄淨而美麗。

  Graves想不起來自己是從什麼時候就無法將注意力從Scamander家的小兒子身上移開,儘管對方有個難纏的兄長,但他想或許是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是個陽光燦爛的午後時光,他隨著父母第一次拜訪Scamander家,站在花園裡看著那嬌小的身影從磚石步道的彼端高高興興地跑了過來,到屋前才發現有客人時隨即躲到母親的身後,但止不住好奇地探出半張臉望向他。

  金黃色的陽光下,有著雀斑的稚嫩臉龐對著全然陌生卻望著自己的青年、慢慢地揚起了羞赧卻純真無瑕的笑容,那一瞬間Graves只覺得世界上再沒有比這樣的畫面更純粹動人的事物。

  命運就在那一刻註定了他們此生的緊密相連,從此將悸動的種子埋進了他的心裡,隨著時間過去、很快就成長到無法撼動的生機盎然的繁茂大樹──他早已深深地為這名少年著迷,願付出任何代價來得到對方誠摯純然的心。

 

  基本上已經達成初步共識,兩人開始隨意地談起從前的往事,好比Theseus總是故作不經意地炫耀著自家弟弟小時候有多軟多可愛,Graves則是不甘示弱地談起Newt與自己通信時那言詞間的仰慕與憧憬。

  即使談話氣氛算不上多友善,依舊是夾帶著明顯的火藥味,但至少是他們往後無數的和平日子的一個美好的開始。

  格外難熬漫長的等待時間,也在這消磨中好不容易過去。

  等到窗外的天色不知道已經暗下來多久時,他們總算盼到再度走向簾幕後方的護士長開口與病床上的少年談話……聽到那熟悉但明顯微弱許多的細碎聲音,兩人不禁感到一陣喜悅,彷彿憂心忡忡地站了幾個小時的疲累也在這一刻起瞬間消失。

  向來嚴格的護士長,在檢查過後,看在這兩人從下午等到天黑完全沒有離開過的份上,破例讓他們進去探視。

  平日總是表現得成熟穩重的兩人,立刻掩飾不住焦急地快步走向近在咫尺的病床。

 

  看著病床上那臉色蒼白到毫無血色的少年,連嘴唇的顏色都淡淡的,濕潤的眼神猶如飽受驚嚇的小獸,一點平日的活力朝氣也沒有,甚至在看到他們到來後慢慢地紅了眼眶……

  緊接著,那虛軟的聲音帶上幾分委屈哽咽呼喊著他們的名字,頓時兩人心疼得無以復加,連忙上前去柔聲安撫他們心愛的小獾,十多年的人生歲月中從未像現在這般手足無措過。

 

  在短暫的清醒過後,Newt很快就因為魔藥的緣故再度陷入睡夢當中,又一次醒來時已經是翌日的中午,有別於昨晚從昏迷中醒來的昏沉無力,他感覺精神好多了,只是身體四肢仍舊軟綿綿的。

  而他才眨了眨眼睛、正慢慢地想掙扎坐起來時,立刻就有一雙手伸來小心地將他扶起,緊接著是另一隻手遞來的一杯溫水。

  「Theseus、」Newt看了看正托住他的腰背、將他從床上稍微扶起的兄長,又望向遞水過來的Graves,「Percy,你們……」

  「噓,別說話,乖、先喝水。」Graves將水杯壓向他的嘴脣,輕柔卻強硬地要他先喝上一點,避免又睡了一夜的喉嚨乾澀難受。

  Newt一邊聽話順從地小口小口喝著水,一邊看著旁邊的兄長神情平靜、這兩人之間的氣氛像是達到某種平衡的融洽,心裡總有種奇怪的感覺──難道他昏睡了不僅僅是一個晚上,而是一段長到足以讓他們都能恢復以往交情的時間嗎?

  「感覺好多了嗎?」Theseus見Newt喝完水之後,滿意地朝弟弟溫和一笑,讓他重新躺回病床上,接著又順手接過Graves手中的空杯放到床頭邊的矮櫃上。

  「好多了。」Newt乖巧地點了點頭,迎向那兩人始終溫柔注視著自己的目光,不自覺想起自己昨晚醒來後一見到這兩人就忍不住情緒而脆弱地哭出來的模樣,頓時難為情到只覺得臉上的溫度迅速地升高,還擴散到耳根……

  「Artemis,怎麼了?臉怎麼好像突然紅了起來?」Theseus伸手摸了摸弟弟那柔軟微燙的雙頰,又發現到他連耳朵也泛著淡紅,心知他大概是想起昨天哭紅眼睛的樣子開始感到不好意思,不禁故作不知地問,逗弄的意味相當濃厚。

  一旁的Graves見狀,瞭然無聲地揚起淺淺的微笑,接著也相當刻意地開口:「聽話,Newt,有哪裡覺得難受要說出來。」

  「……我覺得很好。」Newt低聲說完,突然很想將自己的臉埋進被單裡。

  只是在Newt付諸行動前,護士長掀開白色簾幕進來替他再一次做了檢查,確認狀況良好後,又交代Theseus和Graves別待太久影響病人休息,這才匆忙離開。

  意識到剩下的時間寶貴,Theseus與Graves也不再逗弄他,兩人斂起輕鬆調笑的神情、開始詢問起昨日意外發生的經過。

  現在的Newt比昨晚清醒許多,但他仔細地再次回想當時的情況,仍舊不明白為何會發生這樣的意外,只能把自己直覺感到有些怪異的地方說了出來,包括昨日下午格外擁擠的樓梯間、以及失去意識前最後隱約看到在窗邊的金色光芒……喔對了,還有Dougal在他離開萬應室前像是在示警的奇異舉動。

  「金色?昨天的陽光確實挺燦爛的,呵呵、」Graves點了點頭,突然冷笑一聲,道:「Theseus,這下子你總該相信這件意外幾乎等於是因你而起的吧。」

  「嗯?Theseus?」聞言,Newt驚愣地望向自家兄長,為這件事與他扯上關係而感到相當訝異。

  「嘖!」Theseus重重地冷嗤一聲,咬牙怒道:「KirstenZabini她膽敢對我的Artemis動手?我要對她使用全身鎖咒然後將她沉入黑湖中心!」

  「Theseus,你那樣做會違反校規的。」Graves皺了皺眉,只見他衣袍揮動間,手上突然多了一瓶魔藥,墨綠色與桃紅色的液體交織看起來極為詭異,「還是用這個吧,變成水蛭再拿去熬煮成魔藥就不會留下證據了。」

  「…………」儘管對他們所說的內容仍是茫然困惑,但聽著那比違反校規嚴重不知道多少倍的討論,躺在病床上的Newt終究還是默默地將臉埋進雪白的被單裡,完全不想參與談話。

  更不想提醒那兩人──你們還記得這是學校、還記得這裡是醫院廂房嗎?

 

  ■

 

  Kirsten Zabini,一個有著金色波浪長捲髮的Slytherin六年級學生,外貌相當艷麗漂亮,自入學以來不乏追求者,但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迷上了Scamander家的長子,多次暗中關注後,察覺她的心上人對於自家弟弟似乎抱持著超越手足之情的心思也不願放棄。

  直到這次聖誕舞會前夕,她無意中發現了不僅是Theseus Scamander對於那個性格古怪孤僻的怪胎十分上心,連Ilvermorny那名同樣優秀出眾的代表鬥士也對他格外照顧關切,兩人竟然都想要邀請Newt Scamander成為他們的舞伴,甚至不顧過往的友好情誼,這使得她再也壓抑不住心中埋藏已久的妒恨──她要讓那個怪胎無法出席舞會。

  當她站在窗邊親眼看著那名少年摔下塔樓後,美艷的臉龐露出一絲計謀成功的得意笑容,而後才隨著鬧哄哄的學生們散去。

  但她沒想到,Graves和Theseus只花了一夜就查到些許線索,並且在Newt發生意外的隔天早上、她刻意故作全然不知的情況下去邀請Theseus一同出席舞會的這個行為,再加上Newt的描述,讓他們證實了她就是陰謀者。

  儘管學校方面並未發覺這起意外事故背後有人為因素,但陰謀者終究要為她的惡毒行為付出慘痛代價──來自於某兩位剛成年的巫師所溺愛的寶貝少年受到如此大傷害的熊熊怒火。

  這位Zabini小姐於舞會當天早上在禮堂吃早餐時,臉上的皮膚突然變皺潰爛,很快的漫延到全身,引起周遭學生一陣尖叫紛亂,後來因為太嚴重而被直接送往St Mungo接受治療,在學年結束的一個月前才重新回到學校。

 

  這一切,包括意外會發生的前因後果以及後續,Newt一直到幾天後離開醫院廂房才知道。

  此時的他依然遵從護士長的囑咐躺在病床上,睜著一雙棕綠色眼睛,大大地瞪著現在應該待在舞會上負責開舞的其中兩名鬥士……

 

  「Theseus、Percy,你、你們這是……」公然翹掉舞會?Merlin的鬍子啊!

  「我心愛的弟弟受了重傷還躺在病床上無法出院,身為兄長的我擔心到連飯都吃不下了,怎麼還有心情參加舞會呢?」Theseus神情嚴肅地表示著,然後將從廚房拿來的一大堆食物放到矮櫃上。

  「我的舞伴意外受傷而無法出席舞會,我有責任和義務前來關心和照顧他。」Graves神情淡然地表示著,然後將特意在白天跑一趟Hogsmeade買來的奶油啤酒同樣放到矮櫃上。

  無論這兩人的理由有多麼充足,Newt在認真地打量了好一會兒後,還是深切覺得他們看起來比較像是要在這裡舉辦小型派對,趁著護士長也去參加舞會而不在的這個時候。

  「嘖嘖,Percival你可真夠無恥的啊!Artemis什麼時候說過要選你當舞伴的?」Theseus斜睨了他一眼,並且毫不客氣地拿起一杯奶油啤酒喝了起來。

  「Newt也沒說過要選你,不是嗎?」Graves不疾不徐地從容說完,拿起一個南瓜派優雅地吃了起來。

  「我的Artemis我最了解,他最後肯定會選我的。」Theseus自信滿滿地說。

  「哦?那我有一句話必須回送給你──」這時輪到Graves淡漠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涼道:「Theseus你可真夠無恥的啊!」

  「呵,又拿我的話來回應,Percival你真是一點創意也沒有!」

  「是嗎?那是因為我可不想把精力花費在這種無謂的事情上。」

  …………

  默默地聽著那兩人針鋒相對的你一言我一語,這幾天下來Newt也習慣了。

  在不自覺間,他總算能鬆了口氣……似乎、不用煩惱該選誰的問題了?

  雖然意外受了傷,但舞會的問題不但迎刃而解,Graves和Theseus之間的氣氛也不再像先前那般隨時都會發生劇烈衝突的火爆,彷彿已經達成某種協議的和平──這幾天他們給自己的幾次言語暗示,都是這樣的意思。

  原先的艱難選擇,攸關的不僅僅是舞伴的問題,這將會決定未來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這是他在之前就隱約察覺到的,否則他也不會苦惱到這般程度。

  好在不用再擔心這些了……即使他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很貪心、也很自私,但他真的無法選擇、也無法放棄任何一人──

 

  「……唔!」冷不防被某種滑膩的東西抹了臉頰,回過神的Newt聞到了香香甜甜、像是果醬般的氣味。

  「在想什麼這麼專心?」Graves帶著溫柔的笑容說著,漫不經心地舔著手指上殘留的果醬,看得Newt不禁耳根微微一熱。

  「Artemis大概是在想哥哥。」Theseus得意地說完,突然低頭吻上了寶貝弟弟的臉頰,溫熱的舌尖描摹般的輕劃過沾染到果醬的地方。

  「別……」Newt難為情地想推開他,畢竟Graves還在一旁看著。

  但不知何時,Graves走到了病床的的另一邊,指尖輕輕捏住Newt的下顎,直接吻上了他的脣角。

  等到Newt再度回神時,發現自己已經將發燙漲紅的臉埋進床單底下,外頭那兩人顯然心情極為愉悅輕鬆的笑聲清晰地傳進他的耳裡。

 

  ──他們三人之間,確實已經不一樣了,但終歸是朝著好的方向。

  好一會兒後,Newt才緩緩地探出腦袋,朝著對他而言極為重要的兩人露出了有些羞澀靦腆卻燦爛無比的笑容。

 



                                                           END.


停在這邊可能會有被抗議的嫌疑(頂鍋蓋

但真的一開始當無料寫時,大綱差不多就是這樣XDDD不過寫到這邊也一萬五千多字了

番外有兩篇,其中一篇是作為後續的番外會公開,保證會有一個更適合的收尾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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