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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寂星掠│灣家人│繁中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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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蘇】如是我執 -09-

◎琅琊榜衍生,蕭景琰 x 梅長蘇

◎自我流設定有,電視劇+小說設定混雜有,背景時間為結局後,玄幻(?)類HE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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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間除夕已至,當晚宮中照例舉辦年宴。

  由於后位空懸,後宮除了太后就只有幾位先皇的太妃,而當今陛下的皇嗣也只有太子一人,因此這些年下來,皇家的家宴上除了太后、皇帝、太子,就只有瑞王和幾位宗室王爺。

  人雖不多,但比起從前那般戰戰兢兢,況且還有太子這般歲數的孩子在,倒也溫馨熱鬧許多。

  蕭景琰原本想讓梅長蘇一起出席年宴的,反正殿中都是自家人。

  但顧慮到還有幾位關係並不怎麼親近的王爺,梅長蘇不想平白惹人疑竇,再者他習慣清靜,決定留在偏殿就好,反正他現在恐怕也熬不了守歲,不如早點安歇。

  蕭景琰不欲強迫他,靜太后也認為他確實該早點休息,於是也沒多說什麼,反倒是小太子,領壓歲錢的時候還是看得出有些不高興。

  「咱們的小牛怎麼了?」靜太后一手攬著面前的小娃娃,另一手輕捏了那稚嫩的臉蛋笑道:「是不是哪位叔叔伯伯的壓歲錢不夠厚實惹你不開心了?」

  「太后娘娘言重了,給誰的都能少,就是給太子殿下的壓歲錢必須是最厚實飽滿的!」

  「就是就是!殿下別不高興,要是覺得壓歲錢太少,明兒個叔叔再給你搬一個大金元寶來。」

  ……

  幾位疼愛孩子的王爺連忙幫著哄起孩子,惹得蕭景琰不得不開口替他家小牛謝絕,省得明日真的會有一箱又一箱的珍寶被抬進東宮。

  「不是、」蕭澤淵搖搖頭,奶聲奶氣地對靜太后道:「皇祖母,孫兒只是想起小先生一個人守歲好可憐,還沒有壓歲錢可以領……」

  坐在靜太后下首的庭生聞言哭笑不得,但又因為幾位王爺在場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在心裡想著:先生好歹跟義父年歲相仿,即便是太后娘娘也不會給義父發壓歲錢啊。

  「誰說沒有的?」靜太后慈愛地揉著他的腦袋,「皇祖母就有準備,只是小先生他身子不好,熬不得夜,等明日皇祖母再給他。」

  「孫兒知道了!皇祖母最好了!」蕭澤淵總算是笑顏逐開。

  「皇祖母最好了,那父皇呢?」蕭景琰笑了笑,故意問上這麼一句。

  「父皇當然也最好了!」蕭澤淵急吼吼地說完,又望向依舊含笑的皇祖母,總覺得有些底氣不足,只好再眼巴巴地看著父皇,「可是、父皇也要準備壓歲錢給小先生啊……」越到後面那話語聲還逐漸弱了下去。

  蕭景琰忍不住哈哈大笑,不再逗弄兒子,乾脆道:「有淵兒這句話,父皇自是該準備的。」

  幾位宗室王爺瞧見今晚的皇帝陛下是這些年下來極其罕見的開懷模樣,也不由得跟著樂上幾分,至於那位小先生的身分就不是那麼重要了,興許是陛下給太子找的新老師,日後他們總會知道的。

 

  子時方過、賜菜給各府的禁軍隊伍出發之後,還在長身子的蕭澤淵早就已經睏得睜不開眼,趴在義兄瑞王身上頻頻點頭,靜太后也覺得疲乏不已,蕭景琰就宣布家宴到此為止,讓眾人回去歇息。

  幾位王爺紛紛行禮告退,小太子也被瑞王抱著送回東宮,蕭景琰原本想親送母后回宮,卻被靜太后拒絕了,讓他也快回去休息。

 

  年宴中難免飲酒,況且今年除夕又是蕭景琰到目前為止過得最龍心大悅的一年,更是比往常還要多喝了些。

  以至於他回到養居殿的時候,因經歷一番走動使得酒意湧了上來,面色帶著幾分泛紅醉氣,就這樣直接進了偏殿暖閣。

  坐在床沿凝望著那張在燭火搖曳中安詳沉睡的臉龐,少年那張略顯蒼白面容的因火光映照下而染上些許淡淡嫣色,看在此時的蕭景琰眼裡,更是多了幾分別樣風情。

  伸手撫上那軟嫩的紅潤嘴唇,蕭景琰心頭一熱,終是壓抑不住衝動,低首含住了那雙唇瓣,初嚐到其美好之後,忘情地恣意親吻,並細細地來回舔弄,在梅長蘇不安穩地低吟一下時,還趁勢以舌撬開他的唇齒,進入後更是肆無忌憚地掃掠起來。

 

  直至好一會兒過後,在睡夢中被人親得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梅長蘇總算緩緩轉醒。

  但意識才稍稍回籠,他就察覺到一陣酒香沁入鼻間,有人不僅是壓覆在他的嘴唇上、更是膽大妄為的在他嘴巴裡來回攪弄著?!

  神智一下子就被驚得恢復清明,梅長蘇突然猛烈地抵抗起來,壓在上方的那人才流連忘返地退開……此時,他也才好瞧清楚這夜襲的狂徒究竟是誰!

  ──竟是蕭景琰?!渾身上下還帶著明顯的酒氣!!

  梅長蘇原以為他是不是醉得不輕才意外地走到偏殿來還認錯人,但下一刻猛然抱住他的蕭景琰接二連三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小殊、小殊……小殊……」

  這下子直接斷絕了認錯人的可能性!那就只可能是……蕭景琰對他早就有了別樣心思?!

  梅長蘇被這新年的第一記響雷轟得腦袋一懵,一時半刻間混亂得不知該作何反應,連理應要先推開他都給忘了。

  但也因為這麼一愣神,蕭景琰在醉意迷茫間所說的話,字字句句深刻地印進他的心裡。

  「小殊,過去這些年……我沒有一刻不後悔讓你去了北境……」

  「你的死訊傳入金陵的那一天,我的心就空了……空了好大一塊、怎麼樣都彌補不過來……」

  「直到再次見到你……你不會知道,再見到你的時候我有麼開心……我甚至還想,讓我用這大梁天下來換都願意……」

  「小殊、小殊……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別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我此一生,只求一人,而那個人──只會是你。」

  抱住自己的手臂如此熱切,肩膀上傳來的濕意,讓梅長蘇意識到這位皇帝陛下已經是第二次靠在他肩上落下激動不已的男兒淚了。

  面對這個有著多年情義的兄弟、亦是能把性命慷慨交之於手的摯友,竟對自己起了這樣的心思──梅長蘇縱使覺得震驚,卻也沒有打從心底升起的排斥感,甚遑論厭惡了。

  此時的他異常的冷靜,兩人從自己初醒時到現在的相處景象一一在腦海中閃過,先前在蘇宅中察覺到的那點莫名的異樣,總算也得到了解釋。

  過去種種與當下景況在他的腦海中千迴百轉,但梅長蘇尚未理出一點頭緒,就先一步發現抱住自己的人……似乎醉得睡過去了?

  梅長蘇不好喊人進來伺候,只得吃力地將人拖上床榻,還因為衣袍被緊緊扯住的關係,除非是將裡衣給撕了,否則他是別想掙開了。

  無語地瞪著那在睡夢中還緊握到不肯鬆懈力道的手,最終梅長蘇也只能由著他去了,折騰了這一場他也累了,乾脆重新躺下來,閉上眼再好好思索這一切。

  原本他以為自己會因此事而輾轉難眠,但身體的虛弱仍是佔了上風,不消片刻他又意識迷濛地沉沉睡去,導致他從頭到尾都沒發現,等他睡著之後、身旁那本該熟睡的男人重新睜開了眼睛,神識清明,儼然不到醉過去的程度。

 

  蕭景琰其實在看到那驚詫的眼神瞪著自己的時候,意識就清醒不少,但酒意衝動下,他不願放棄這個機會,破罐子摔破般、將醉就醉地抱著人開始表情意……儘管喝醉的行為是裝的,但他說的話是全然無虛的真心實意。

  目前看來,結果會如何還不能斷言,但感覺起來梅長蘇對他並不排斥,更不會對自己的這份惦念感到厭憎噁心。

 

  ……小殊對自己,肯定是最好、最心軟的。

 

  彷彿在應證他的自行想像,睡熟的梅長蘇在這時竟無意識地滾進他的懷抱裡,讓蕭景琰更是暗自洋洋得意起來。

 

  明日一早,或許就能知曉答案。

  無論屆時得到什麼回覆,終歸有他能如願以償的一刻。

 

  ■

 

  翌日早晨,梅長蘇醒來的時候,身旁的男人還在。

  不僅如此,兩人的姿勢還頗為親密──自己蜷伏在他身側,對方的手亦是橫過自己的腰間、直接貼在後背上。

  昨夜被擾醒後的記憶盡數回籠之後,梅長蘇很自覺的往後一退,掙出了蕭景琰的懷抱範圍,才繼續思索起這件事……

  但他還在懊惱昨夜怎麼會這麼快就睡著的時候,身邊的人卻突然有了動靜、像是即將轉醒。

  不知道是暫時不願面對或是直覺想逃避,梅長蘇下意識地閉上眼睛,讓蕭景琰坐起來的時候也只能看到他看起來依舊熟睡中的模樣。

  短暫的動靜過後,隱約可以察覺到旁邊的人似乎已經下了榻,緊接著是自己整個人被抱回床榻中央、腦袋重新貼回軟枕上,身上滑落到胸腹間的毛毯也重新被拉攏至頸間位置。

  而後,那溫熱的手掌撫上自己的臉頰,力道輕緩而小心。

  也因此,梅長蘇知道蕭景琰這會兒大概已經想起了昨夜酒醉吐真言的事,趁著自己還在熟睡時,想理清一下思緒,或者也可能是在想該如何面對自己?

  半晌後,正當梅長蘇想乾脆翻身躲開這人已經可以算是騷擾的行為時,蕭景琰卻突然開口了──

  「小殊,昨晚說的那些話,你都還記得吧?」

  「那些……確實是我的真心話,藏在心裡很久了,總算有機會能告訴你。」

  「我對柳氏,有敬重、有責任,但再多就沒有了,因為我的心中早已有人,這一紮根就是數十年的情深,此生不改,至死不悔。」

  「若你沒能回來的話,我希望會像藺少閣主所說的,等我死後還能在九泉之下重逢,下輩子還能再續前緣……」

  「可是,你確實回來了、就在我的身邊……一次又一次的悔恨已經夠了,我不想、也不願再放手讓你走了。」

  「小殊,別怕……我會給你時間讓你想想,這期間我不會來打擾你。」

  「到時候,我等著你的答案。」

 

  過了好一會兒,確定身旁再無聲響和動靜。

  梅長蘇慢慢地睜開眼睛,側首一看暖閣裡確實是空蕩蕩的,再無旁人。

 

  智計過人的江左梅郎,如今也只能在一聲長嘆之後,將自己的臉給埋進軟枕裡。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但他遇到的……可是隻耿直又執拗的水牛!

 




                 TBC.


下星期貼應該比較應景XD

不過這些天忙炸了,下星期大概會更忙,想到就先貼上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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