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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寂星掠│灣家人│繁中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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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蘇】如是我執 -06-

◎琅琊榜衍生,蕭景琰 x 梅長蘇

◎自我流設定有,電視劇+小說設定混雜有,背景時間為結局後,玄幻(?)類HE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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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睡多日的小公子終於醒了,甦醒當日不僅皇帝陛下為此中斷早朝趕了回來,而後趕到的太后娘娘亦是在養居殿停留許久,直至午膳時間將近才讓陛下陪著回宮用膳。

  如此能讓陛下與娘娘如此看重,陳濤領了一干內侍宮女伺候時半點也不敢怠慢,當然這其中也有蕭景琰特意吩咐過幾次──這位小貴客身子尚弱,還需細心調理,務必將人伺候好,不得有誤。

  起初小公子仍是睡在主殿暖閣,但後來似乎跟陛下有所爭論過,才在陛下不太情願的允許下搬到偏殿的暖閣,但也因為這樣添了不少東西,從禦寒衣裘到精巧的機關玩具都有,更有許多宮中珍藏的典籍孤本,一時之間偏殿佈置得倒比主殿還要精心細緻。

  不僅如此,除卻與朝臣商議事情外,蕭景琰幾乎是把奏摺盡數搬到偏殿的書房去,因此經常可見他們大梁的陛下坐在書案後方振筆疾書,偶爾會和在另一旁小書案看書的小公子交談,話題自天南地北風俗趣聞一路沿伸到朝中大事。

  姑且不論這位小公子年紀雖輕見識卻是如此廣博,陛下竟也毫無保留地將朝中大事與之探討?況且兩人相處起來還格外的融洽自然,宛若相識多年的忘年之交。

  因此,陳濤等人伺候起來就更殷勤慎重幾分。

 


  未正二刻,養居殿。


  「小公子,用些熱茶和點心吧。」陳濤從暖閣外走了進來,恭敬地送上茶水和點心。

  倚在榻上看書的少年聞言抬頭,給了一個淡然的微笑,「好。」

  將書冊暫且擱在一旁,梅長蘇端起茶盞淺啜,滿意地半瞇起眼睛、似是相當享受那茶香在唇齒間的餘韻,而後又喝了一口,這才放下來,接著用起點心。

  「這雪花糕可是御膳房剛出爐的,不知可合小公子胃口?」

  「甜中帶香,並不會太膩,不錯。」

  「那可好,明日奴才再讓他們準備其他點心給您嚐嚐。」

  「有勞陳公公了。」

  「哪兒的話!這都是奴才該做的,小公子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奴才便是。」

  「那……」梅長蘇刻意沉吟了一會兒,才抬眸問:「我想出去走走,行嗎?」

  「這個、」陳濤那燦爛的笑容立刻僵硬起來,支吾幾下才有些尷尬地陪笑道:「小公子,您也知道,陛下吩咐過……您的身子還未好全,外頭又天寒地凍的,怕您吹風受寒所以讓您且安心待在暖閣休息。」


  當初醒來後才隔兩日,梅長蘇清醒的時間稍微長了些,他就嫌成天躺在榻上待在屋子裡無聊,想到外頭走走──理所當然被蕭景琰給攔下來了,那意思也很明確──身子還虛弱著,別瞎折騰!

  就連靜太后也站在自家兒子那邊,在稍晚過來探視梅長蘇的時候,還特意勸慰他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之後的歲月還很漫長,不必急於一時。

  所以才有這一連數日幾乎是被關在偏殿暖閣的禁足令。

  後來梅長蘇是想著──也罷、至少能裹上暖裘、抱著手爐從半開的窗瞧瞧外頭的景緻,若真要論宮中景色最佳的地方,養居殿周遭也算是排得上名的,那白梅、紅梅齊齊開在雪中,亦是一番風雅別緻。

  這會兒再提起去外頭走走的事,也不過是說笑罷了。

  梅長蘇自是不會再糾結此事,重新端起茶盞,笑笑地讓陳濤先下去了。

 


  將書冊後半本看完的時候,梅長蘇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從榻上坐了起來、伸了一記大大的懶腰。

  正當他想著要不要在晚膳前先小憩一會兒時,外頭卻突然高聲唱起:「太子殿下到、瑞王殿下到──」

  ……太子?瑞王?

  梅長蘇詫異地望向暖閣外,想不透這兩人為何會突然找上自己?

  他住在養居殿這些天,或許皇宮裡多少有些傳聞,但應該不至於會讓蕭景琰的兒子還有另一位大概是哪位宗室王爺找到他這邊來吧?

  就算是孩子的好奇心難掩,他也不認為身為大梁儲君的小太子會這般莽撞地帶著另一位王爺直接闖到父皇的寢殿來。


  就在梅長蘇還想不透時,一大一小的身影已經踏到暖閣內來,兩廂彼此對望──被人牽住手的小小孩子,睜著一雙圓亮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名陌生的少年;而瑞王與梅長蘇相互凝視一會兒,齊齊難掩驚異的神色,在對方還沒回過神之前,梅長蘇率先回以一個溫和的淺笑,道:「幾年未見,都長這麼大了……」

  「……先生!」瑞王、也就是當年曾經受過梅長蘇教導的庭生,又驚又喜的喊著,「您平安無事?!」

  「嗯、養了幾年,好不容易養到現在這副模樣。」梅長蘇輕描淡寫地說了句,起身向兩人行禮,畢竟再怎麼說他僅是一介白身。

  「先生不可!」庭生連忙將人攙扶住,並且讓他順勢坐回椅榻。

  但另一旁被突然鬆開手的小太子覺得委屈,原本的好奇眼神瞬間多了幾分不滿、打量也變得凶狠起來,幾乎是瞪視了……

  感受到如此「熱切」的目光,梅長蘇察覺到他的「敵意」,柔和地對他笑了笑、主動釋出善意,「方才失禮了,太子殿下,在下梅長蘇。」並且再次拱手行禮。

  「小牛,先生是義父的故友,亦是我的救命恩人……」庭生將小太子拉到身邊來,摸了摸他的腦袋,溫聲道:「而且先生學識淵博、才傾天下,從前也教導過我……在我們來之前義父不是有吩咐過,讓我們不可以失了禮數的嗎?」

  「可是、可是……」被安撫的孩子頓時心情和緩下來,又想起了父皇的囑咐不敢造次,但仍是不解地問:「先生,不都是有長鬍鬚的嗎?」教導他的那幾位先生,都有著長長的鬍鬚,平時可嚴肅正經了,沒有一個像眼前這個人一樣,是個……嗯,長得溫潤和善、笑起來也好看的小哥哥。

  「呵呵……」梅長蘇樂呵地笑了起來,看著這個與蕭景琰幾乎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小水牛,湧上幾分懷念的心頭更是柔軟幾分,使得他忍不住蹲到了小太子的面前,視線與這孩子齊平後才溫和地問:「你的名字叫小牛嗎?」

  「才不是,孤的名字是蕭澤淵,澤披天下的澤,淵淵其淵的淵!」小太子本來還有些彆扭,但感覺到兄長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之後,就回話了,「小牛是……皇祖母、父皇還有兄長才這麼叫我。」

  「嗯,澤淵是個好名字呢!那、你可知道……你父皇以前有個封號叫水牛嗎?」

  蕭澤淵一聽,立刻被引起了興趣,瞪大一雙眼睛直瞧著他。

  梅長蘇神色從容自若,像是沒發現身旁的孩子正熱切的看著自己似的,不疾不徐地喊了陳濤進來給兩位殿下安置好座椅,然後再送熱茶和幾盤太子和瑞王喜歡的點心上來。

  等到三人坐定之後,他才緩緩地講起當年蕭景琰被稱作水牛的典故。

  沒想到自己的乳名是源自於父皇的緣故,蕭澤淵喜上眉梢,又纏著梅長蘇問了關於父皇從前的一些舊事,一來一往間,無形中與梅長蘇親近幾分。

  庭生見狀,也覺得高興,在旁邊默不作聲地替兩人添茶倒水,等到蕭澤淵終於問到一個心滿意足的段落,這才連忙問起梅長蘇的身體狀況。


  「那一年在北境,我也以為自己已經死了……」梅長蘇微微苦笑,準備將與蕭景琰和靜太后一同商議過的對外說法講給他聽,畢竟引魂甦生這等玄奇之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其實故事也挺簡單的,就是琅琊閣少閣主尋來不少稀世奇藥,在當時已經危急到不能再凶險的情況下,乾脆死馬當活馬醫,直接將數種藥性強烈的藥盡數灌進他肚子裡,猛烈的藥性相互衝撞之下造成他表面看起來雖死,實則還留下一口氣。

  但也僅是一口氣,讓他在這些年之中不僅昏迷未醒,更是幾度鬼門關前生死徘徊,直到少閣主一時突發奇想用藥將他縮回了少年模樣後情況才逐漸穩定下來,細心地調養至現在的程度,而後聽聞皇宮收了一批珍貴的藥材,正是梅長蘇急迫需要的,但又不想引起軒然大波,因而秘密入宮來。

  「既是如此,當初先生又何必送回死訊呢?義父也就不會……」那麼難過了。庭生有些感傷地嘆了一口氣,但現在的心情更多的還是慶幸、是高興的。

  「那時候誰也不能保證我還能醒來,不過是與老天商量再借我一些時日罷了,又何必給旁人希望再令他們更加失望呢?更何況我本來就不是朝廷中人,隨軍出征北境不只是為了一展抱負,更是為了國難當前時能奉獻自己的一份心力,我本就是屬於江湖的一介布衣,危局化解後離開是再適合不過了。」

  庭生思索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就點了點頭、未再多問。

  「那、先生……」蕭澤淵聽得有些懵懂,但大致的事情他還是明白的,於是又問:「你到底幾歲呢?」

  「太子殿下覺得我幾歲呢?」梅長蘇帶著濃厚的笑意問。

  「難道也是像其他先生那樣有長鬍子的年紀嗎?」蕭澤淵已經開始好奇到底是什麼藥這麼厲害,說不定皇祖母也做的出來?皇祖母的醫術藥理最厲害了,連御醫也比不上!

  「哈哈……」庭生忍不住大笑起來,伸手拍了拍小太子的肩膀,「小牛,先生跟義父年歲相仿,義父都還沒有長鬍子呢。」

  梅長蘇也是忍俊不住,心裡想著蕭景琰這兒子……也著實太有趣了,心性十分的實誠單純,是個好孩子呢。

 


  三人相談甚歡,在外頭伺候的陳濤等人不時聽到偏殿暖閣傳來的笑語聲。

  蕭澤淵也越來越喜歡這位言語風趣又懂得很多東西的小先生,直到傍晚時分蕭景琰都回來了,要不是父皇命他們去陪太后一道用晚膳,這會兒還捨不得走。

 

  最終,小太子被兄長牽著離開前,三步一回頭、那依依不捨的小眼神可委屈了,看得梅長蘇止不住的心疼。

 

 




                 TBC.


 

本回原創角色出沒(也太晚講

其實一開始沒有想到要取小名的,只是寫的時候突然想到就決定寫了XDDDD(惡趣味(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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