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寂星掠│灣家人│繁中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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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推:周葉、越蘇

【靖蘇】如是我執 -03-

◎琅琊榜衍生,蕭景琰 x 梅長蘇

◎自我流設定有,電視劇+小說設定混雜有,背景時間為結局後,玄幻(?)類HE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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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已經卯初一刻了。」陳濤的聲音自暖閣外傳來,這也是他極為罕見的提醒,因為往常的這個時候,蕭景琰早就喊人進去伺候了,根本輪不到他開口。

  今兒個,是出了什麼事嗎?皇帝的貼身內監在等候的同時不禁帶上幾分憂心猜測著。

  確實如陳公公所料,殿中出了點狀況,讓蕭景琰瞪著床上憑空出現的熟睡少年許久,直到聽到外頭有所動靜時才回過心神。

  思忖一會兒,蕭景琰很快就做下決定,當即傳達兩個命令──其一,朕身體不適,今日罷朝;其二,請太后移駕來養居殿一趟。

  這是陛下登基一年多來首度罷朝,又聽聞原因是龍體抱恙,雖不知為何不宣召御醫前來,陳濤還是神色匆匆地去傳令了。

  且不論滿朝文武聽到今日早朝暫停的消息會引起多大的議論紛紛,這邊靜太后得知兒子病到無法上早朝的地步,趕緊吩咐宮女帶上藥箱,憂心如焚地趕往養居殿。

  豈料太監在殿外傳報、她急忙踏進殿中,卻看到換了一身常服的皇帝兒子恭敬地朝自己行禮,看起來氣色如昔,絲毫不見半分憔悴病容?

  「母后。」蕭景琰低低一喚,神情遲疑,似是欲言又止。

  靜太后知道他的性子,不可能無端生事,定是有何緣由,於是讓貼身侍女將藥箱放下,將人全都趕到殿外候著。

  「景琰,發生什麼事了?」靜太后溫聲詢問。

  「這事……」遲疑片刻,在將事情全盤托出前、蕭景琰先是道:「頗為匪夷所思,但請母后相信,兒子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喔?」靜太后一聽,更是好奇了,「究竟什麼事兒,讓你這麼慎重其事?」

  蕭景琰不敢隱瞞,從飛流前些日子深夜溜進宮裡交給他一塊玉牌開始說起,雖然沒有明確證據顯示現在還在他床榻上睡得香甜的少年和此事有所關聯,但他前後思量許久,覺得最有可能的原因。

  饒是作為一個被帝王冷落的嬪妃低調隱忍數十年、終歸成為大梁最尊貴女子的靜太后,心性堅忍穩斂如她,初次聽聞這般稀奇古怪的事,也免不了有些驚楞,但她很快就平復過來,接著道:「你說這一切,有可能是那塊玉牌造成的?」

  「我是這般猜想的,現在回想起飛流當時說的話……他好像不是在說那玉牌是小殊要給我的,而是──把小殊交給我。」

  即使這一切乍聞之下,荒誕得不可思議,但短暫思量後,靜太后仍是道:「先帶我去看看那孩子吧!」

  「是,母后這邊請。」蕭景琰立刻將母親帶往暖閣。

  親眼瞧清楚床榻上那陷入安眠的少年的長相之後,靜太后深呼了口氣,緩緩道:「果真,太像了。」此番震撼,比在九安山那時初見已然變換了另一張容貌的林家小殊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母后來之前,我探查過他的呼息脈搏,確實與常人無異……」蕭景琰凝望著那張平靜的睡顏,心思不由得有些恍惚,「就好像真的只是睡著一樣。」彷彿他們之間,不曾有過這幾年的生離死別。

  看到蕭景琰凝視著床榻上的人兒到後來已經是恍恍出神的反應,靜太后不動聲色地道:「我先替這孩子檢查檢查吧。」

  「……勞煩母后。」蕭景琰連忙反應過來,恭敬地退到一旁等候。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靜太后將絲被輕輕地蓋回少年的身上,轉身離開床榻邊,對著迎上前來的蕭景琰道:「脈象還算穩定,只是稍嫌弱了些,看起來並於其他病徵,確實像是睡著了一般。」

  「母后可知他何時會醒?」蕭景琰問。

  「方才我試過幾個穴位,尋常人在熟睡中早就醒來了,但這孩子並無反應……一時之間我恐怕也說不準。」

  「母后,您覺得……」蕭景琰斟酌了會兒用詞,還是肅然正色、直接了當地道:「他究竟是人還是……精怪?」

  靜太后聞之不免一愣,見兒子這般正經的神色,不禁掩嘴輕笑起來。

  大梁的帝王還是那張嚴肅面容,只是多了幾分不明顯的疑惑──他問這問題可是很認真的,為何母親笑了呢?

  蕭景琰可是有幾分憑仗才會問出這般的問題,此事從頭到尾皆離奇得很不說,大梁皇帝的寢殿憑空出現一名熟睡少年這也是不可能的事。

  原因其一是宮中戒備森嚴,沒人有辦法在禁軍的眼皮底下偷偷將一名少年塞到他的龍榻上;其二則是以他的警覺性,即使在熟睡的情況下,身旁有個風吹草動都會立刻警醒,這孩子能在自己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出現,除了憑空出現這個最不可能的可能,他真的想不到其他。

  再者,方才他也刻意將玉牌翻出來查看……那上頭原本半綻的梅花,如今卻是完全盛開、恣意怒放的姿態。

  「這問題,我怕也是無法回答你。」靜太后看向兒子的目光慈愛無比,「天下之大,江湖之深,奇人奇聞,比比皆是,既然是飛流將玉牌送進宮來的,而那孩子會這樣做肯定有旁人授意,你何不想辦法問問呢?」

  ──琅琊閣,定是在琅琊閣背後的手筆。

  蕭景琰點點頭,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靜太后見他已有主意,也不打算過問,而是問:「在那之前,這孩子你打算怎麼安置?」

  「先留在這兒吧。」蕭景琰想也不想就答道,目光不禁又轉回床榻的少年身上,幾番流連,流露出的情思掩飾不住,更是不言而喻。

  像是在已經習慣被困於幽暗的人,突然看到一絲光亮的極度渴望,只消一眼就難以移開心神的執迷。

  「景琰,我不會干涉你的任何決定。」靜太后無聲地嘆息,最終只留下一句提醒。

 

  「你只要記住──無論如何,這大梁天下、終歸是你的責任。」

 

  ■

 

  年關將近諸事繁雜,養居殿卻祕密迎入一位小貴客,而且就睡在暖閣中屬於帝王的龍榻上!

  這消息要是傳了出去,肯定會引起朝野間不小的震盪,但目前這事兒除了呈報給太后娘娘知曉,底下就只有陳濤和兩名內侍知道。

  但即使是御前伺候的陳濤,也不知道這位貴客是何時入宮、跟陛下又是有何關係,蕭景琰只是簡短地交代這名少年是極為重要之人,要他們格外留心伺候。

  可真要說起來,這活兒也挺容易的……因為這位小公子,一連睡了幾天壓根就沒醒過!

  陳濤一開始見人許久未醒,還膽戰心驚地去請示蕭景琰可要請御醫來瞧瞧,但得到只要密切關注少年情況、若有動靜立即回報的命令之後,就安心地讓那兩個內侍輪流守候在旁,只有蕭景琰在閣中時不用留著。

  不僅如此,除了和大臣商議事情不得不離開之外,蕭景琰把奏摺全都搬到養居殿批閱,幾乎是不願意讓那少年離開他視線所及之處,就連就寢時也另外搬來一張椅榻睡在少年旁邊,直接拱手讓床。

  蕭景琰的種種舉動,讓陳濤不由得在心裡猜測著這名少年的身份──能讓陛下這麼謹慎對待,又嚴密的封鎖消息……難道是陛下流落民間的孩子?但是看起來跟陛下又不像,莫非、是像他的娘親?

  一時之間,陳公公的腦子裡補上了數個風花雪月的風流故事,但純粹是心裡胡亂猜想,無論真實與否,這件事他肯定會爛在肚子裡,縱使蕭景琰主動公開這位小公子的存在,主子的事也不是他們這些奴才能夠碎嘴的。

 

  蕭景琰自然是不會知道自己底下的人已經臆測到什麼程度,自從那日罷朝與靜太后談過之後,他幾乎是只想時時刻刻守在這名少年身旁,盼著人醒來之後,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靜太后當時最後提醒的那一句話,無非是想要暗示他──無論這孩子與梅長蘇再怎麼相似,在真相與身份未明之前,他就還是個來路不明之人,而蕭景琰身為一國之君,當以自身安危為重。

  蕭景琰向來奉母至孝,又況且母子相依為命多年,他當然明白母親的意思。

  只是儘管此事離奇,但終歸是一點想望……他終究是無法放棄,而是日復一日渴望對方能早日醒來,可惜的是幾天過去了仍未有半點跡象,每隔兩日靜太后也會過來診視,但結果都是一如往常。

  而在發現少年的隔日,蕭景琰就下詔令給蕭景睿,讓他暗中替自己聯繫琅琊閣,若可以的話希望藺少閣主能來金陵一敘。

 

  最終,在得到琅琊閣的消息之前,還是蕭景琰這邊先有了進展。

 



小殊再不醒,朕就無法保證不會趁人之危!(被拖出去

預告一下,下一回蘇哥哥就睜開眼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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