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滄海╢

焚寂星掠│灣家人│繁中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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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稿小精靈

◎喜歡蹲在一個坑裡很久很久

◎目前主力:全職、HP、古劍奇譚、特傳、因與聿

◎主推:周葉、越蘇

【靖蘇】如是我執 -02-

◎琅琊榜衍生,蕭景琰 x 梅長蘇

◎自我流設定有,電視劇+小說設定混雜有,背景時間為結局後,玄幻(?)類HE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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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景琰想不起來最後一次見到這個孩子是什麼樣的光景。

  應該是好些年前,飛流也跟隨著大軍一同出征,只是當時他的心神全副皆在那人騎馬遠去的身影,而那畫面每當回想起來都是椎心刺骨般的疼。

  現在又見到飛流,心中一股躁動,彷彿接下來就能看到那病弱蒼白的書生從外頭走來,從容自若地向自己行禮,接著又帶著淡然的笑容和自己說話。

  但這是不可能的。

  狠狠地閉上眼,蕭景琰硬是給自己的心頭澆上一盆凍到骨子裡的冰水,半晌後才重新睜開眼睛,穩下心緒,向那耐性已經快要磨盡的少年道:「有什麼要事找我嗎?」不僅連語氣都不自覺地溫和下來,用詞更是親近幾分。

  畢竟,這是那人曾經當作親弟看待的少年護衛,又曾經護衛著那人走過十數年的殺機危局,在他無法陪在那人身邊的時候,虧得是這孩子忠心護持。

  只見飛流從懷裡拿出一只錦囊,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捧著,然後遞給蕭景琰,並道:「給,水牛。」

  「……給我的?」蕭景琰有些意外,但他還是立刻接了過來……東西不大、但捧起來沉甸甸的,像是玉石之類的硬物?

  「嗯!」飛流重重地點了點頭,認真道:「蘇哥哥,交給水牛。」

  「這是你…蘇哥哥要你交給我的?」多年後再次提起這個名字,蕭景琰的嗓音不自覺地有些顫動,原本那火燎火燒的感覺彷彿更強烈了。

  況且,他是真的沒想到過這麼久了還能再得到那人的音訊,哪怕只是一件遺物,也比當初一封書信僅有交代霓凰的婚事還來得意切。

  飛流微微偏頭,像是經歷一番認真的思考後,搖搖頭、又是嚴肅地道:「蘇哥哥,交給水牛!」

  還是一字不差的句子,蕭景琰也不再追問,反正彼此的意思不會相差太遠,終歸是梅長蘇交代了什麼給飛流要他交給自己。

  ──但,又為什麼在隔這麼多年後才送來呢?

  這個疑問在他的心中一瞬而過,但他卻也不願再細想,還能得到那人交給自己的東西作為念想,已經夠了……

  「謝謝你,飛流。」蕭景琰下意識緊握了手中的事物,慎重地道:「我會好好保管的。」

  少年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高興,「不夠!」

  ……不夠?沒想到飛流會是這樣的回應,一時之間蕭景琰也是不解。

  「蘇哥哥!」飛流指了指那個錦囊,加重了語氣一字字地唸道:「很、重、要!」

  「好…咳、咳咳……」蕭景琰掩嘴咳了幾聲,看著少年這般態度,又慎而重之地表示:「我保證,視之如命。」

  「嗯!」飛流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甚至露出一絲的笑意。

  即使夜闖皇宮是大逆不到的重罪,但蕭景琰知道飛流只是為了要將東西安全的送到自己的手中,因而沒有怪罪的意思,但還是叮囑道:「下回若要找我,讓豫津或是景睿幫忙。」見少年一臉疑惑,還認真地解釋兩回闖宮的危險和緣由。

  不過依然少年心性的飛流,拍了拍胸脯,一副很自豪的模樣,清楚地表達著自己很厲害、絕對不會被人發現也不會遇到危險!

  腦袋裡不禁閃過某個畫面──那人帶上溫柔的笑意,憐愛地摸著少年的後腦勺,嘴裡順勢讚美幾句哄得少年十分高興……蕭景琰心神一凝,沒再多說些什麼,讓飛流出去時小心些。

  待殿中又恢復只有自己一人的安靜時,蕭景琰這才仔細打量今夜突然收到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取出錦囊中的物品,發現是塊雕著寒霜梅枝的玉牌,色澤青潤,靈透古樸。

  蕭景琰對玉石古玩這類事物只是略知皮毛,但也看得出這是珍貴罕見的古玉,就算不到價值連城的地步,也是極其不斐,而其上頭的紋路更是深深地觸動了他的心思。

  指尖摩娑著玉牌上的細緻雕紋,那半綻的梅花所沾惹的雪彷彿落在他的心頭,冰冷徹骨得發疼。

 

  縱使如此,終歸得了念想。

  慎重地將玉牌放置在枕邊,蕭景琰這才熄了燭火,養居殿徹底靜悄悄地暗沉下來。

 

  魂夢深深渺遠間,忽聞暗香入夢來。

 

  ■

 

  作為皇帝的貼身近侍,按常理而言,主子的日常起居一概親手打理,包含身上的任何一件小配飾。

  但是陳濤認真思考了幾日,還是想不起蕭景琰隨身帶著的錦囊是從哪兒來的,好像在一夜過後就自個兒蹦出來似的。

  偏偏自家陛下又重視得緊,平時就懸掛在腰間,行走時還老是伸手摸上兩把,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落在何處的模樣,更別提上朝或是批閱奏摺的時候了,不過幾天,陳濤已經見過不少次蕭景琰看奏摺看到一半把錦囊握在手上靜靜地看上一會兒才接著忙碌。

  陳濤只有看過一回蕭景琰把錦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隱約看起來像是塊玉,再加上陛下這麼愛惜珍視的樣子看來……自新帝登基以來,後宮空置已久,不會是佳人新贈,所以只能是已仙逝的皇后娘娘留給陛下的定情物?

  看著蕭景琰偶爾流露出難掩的傷懷之後,陳濤又更堅定自個兒的想法,還默默為情深意重的陛下感動悲傷了一把。

  然而,事實的真相,環顧整個大梁宮城,也只掌握在蕭景琰的手上。

 

  得此玉牌之後,蕭景琰心中那深埋已久的情思心緒彷彿終於找到了一點排遣的倚仗。

  白日坐在武英殿處理政務的時候,僅是將錦囊放在目光可及之處,他就有種宛若回到了多年前在蘇宅、兩人對坐看書或商議事情的時候,像是身邊真的還有那人的陪伴。

  夜晚回到養居殿準備安寢的時候,同樣把錦囊放在枕邊安全之處,也有一種更多年以前仍是無憂無慮的輕狂年紀,與那明亮少年聊到極為睏倦時才抵足而眠,同榻而睡。

  不過數日後,蕭景琰更是時常將人趕到殿外候著,獨自一人時才能對著那塊玉牌低聲傾訴幾句,有時候是緬懷當年,有時候是發發牢騷,有時候是說著棘手之處。

  偶爾收到故人消息時,也會順道叨唸一會兒,好比這日──

  「小殊,北境防線即將臻於完善,不出三個月蒙卿就能回來了。」蕭景琰翻看著手上來自於邊關的快馬奏報,「這也是你留給我、留給大梁的……」

  那策馬隨著大軍決絕而去的最後身影,瞬間又躍上腦海,像是心中最沉痛的那根刺,不斷地提醒著他那年不該將人放到嚴寒苦凍的北境,多年的沉痾難癒,病弱的那人怎麼可能受得了?

  憶起幾分當時抄寫名單時伏案痛哭的至傷至悲,饒是經過幾年已經穩斂許多的蕭景琰,激烈翻騰的心緒之下,虎目一點一點地泛紅,眸光悔之痛之。

  情思難掩,蕭景琰不禁在手中的玉牌上落下一記輕吻,傾盡虔誠的想望。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有辦法按耐心神,繼續專注於疊滿桌案的奏摺上。

 

  年關將近,縱使今年未有大雪釀成災禍,朝中的事務仍是比平常多了不少。

  待蕭景琰處理到個段落時,竟是子時已過。

  連日忙碌,讓他躺上床榻時就已經睏倦到意識模糊,不消片刻就能沉沉入眠。

  但在徹底失去知覺之前,他依稀覺得有股暗香竄進鼻間,雅緻清幽,沁人心神。

 

  ……似曾相聞。

 

  ■

 

  清晨,養居殿。

 

  卯時方至,蕭景琰便從深層無夢的沉睡中慢慢轉醒。

  曾經領兵在外征戰多年,無論天氣嚴寒還是酷熱,該行軍就得行軍、該開戰就得開戰,環境之艱苦使得他養成極為自律的習慣,只是時辰一到他都能自行醒來,無須旁人叫喚。

  除非是重傷或是重病,哪怕是如此舒適寬敞的帝王龍榻,也不會讓他有絲毫的懶怠。

  初醒的睏頓在短短的征楞中緩和過來,蕭景琰掀開絲被正想起身,卻也在這個時候察覺到一絲異樣……不對!榻上有旁人!

  最後那一點倦意在這般刺激下頓時消失無蹤,蕭景琰提起全神的戒備猛然轉頭一看──不過是名年約十一、二歲的少年,蜷伏在他身側,睡得香甜安逸。

  而那面容,更是熟悉到令他瞠目驚愕,一時之間失去了反應能力。

 

  「──小殊?!」

 

  那猶有幾分稚氣的臉孔,與記憶中那人的面容極為相似,僅有年齡之差。

  曾是低眸淺笑、算計人心而被他所不喜的文弱書生,在相知相惜以及相認後,終歸成為他此生最難以忘卻的人。

  他不會認錯的,這孩子儼然是少年時期的梅長蘇。

 

  ──但這又怎麼會、還能再次見到如此相像之人?

 

 

                 TBC.


床上有小殊!看起來好吃!朕該怎麼做!急在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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