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寂星掠│灣家人│繁中出沒

#貓控 #典型摩羯座A型

#萬年修羅組 #有愛即挖坑

#蘇蘇廚 #御貓廚 #葉神廚

◎寫稿小精靈

◎喜歡蹲在一個坑裡很久很久

◎目前主力:全職、HP、古劍奇譚、特傳、因與聿

◎主推:周葉、越蘇

【TR/HP】Destiny transfer 12-21 END

◎Tom Riddle X Harry Potter

◎重生私設有,Potter家兄弟設定←

◎2013年底的舊文,已完結

◎第一篇HP同人,BUG和OOC可能有請務必謹慎跳坑






 

  -12-就算是在學校裡也要提防暗箭

 

  有了Tom的特別關注,Harry在Slytherin的人緣指數可以說是跌到了谷底,除了在Hogwarts Express上認識的Draco之外,基本上同年級的人也不太搭理他,跟前一世在Gryffindor受到眾人熱烈的歡迎大相逕庭。

  不過至少Draco肯和他走在一塊兒,不管是上課還是分組,也都和Harry一起,這樣Harry對這位上輩子的死對頭有了新的認識──除了嘴巴壞了一點、脾氣高傲了一點,其實心地還不錯,過去可能是到了後面才長歪的。

  反正Harry本來也想要低調過日子,所以只要別找他的麻煩,他對現狀到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每次出現在Slytherin眾人面前都要挨一陣刀子雨般的白眼,久了也就習慣了。

  由於他也不是當年那個對任何事物充滿好奇心的十一歲男孩,來到Hogwarts念書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乾脆把大部分的空閒時間,花在圖書館裡面,結果事實證明了,其實很多書都是非常有趣,只可惜他上輩子沒有機會好好的閱讀它們。

  Hermione也喜歡泡在圖書館裡看書,在遇到Harry幾次之後,兩人乾脆商量著組了一個讀書會,後來連老是寫不出作業的Neville和聽到魔藥學作業就頭疼的Ron也加入他們的行列,最後閒來無事的Draco也加入了,反正父親交代他要和那對兄弟打好關係,而他也不討厭這些人。

  「欸、Harry,你在Slytherin過得怎麼樣?」Ron好奇地問,因為他曾經聽家裡的人說過Potter家的人大多都是Gryffindor出身的,就連Harry的父母也是,沒想到他和哥哥兩人最後都去了Slytherin。

  「嗯,馬馬虎虎吧!」Harry想了一下,覺得沒什麼特別值得一提的。

  正翻著草藥學課本的Draco,則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視線有些複雜。

  「發生什麼事了嗎?」眼尖的Hermione自然是沒看漏他的反應,心裡想著這肯定有問題。

  「沒什麼、就只是和大部分的人相處不太融洽。」Harry聳聳肩,無所謂的說。

  「Harry,你要小心一點,Slytherin的人很多都好可怕……」兩個學院一起上課時總是感受到蛇院學生的冰冷目光與惡毒言語,Neville心有餘悸的說。

  「怎麼會這樣?那你怎麼辦?」Hermione擔心的問。

  「Slytherin是發生什麼事啊?怎麼會對Harry這麼不友善?」Ron乾脆問著一旁不發一語的Draco。

  「沒什麼事,有些牽扯到家族內部的事很複雜。」Draco避重就輕的說。

  Slytherin內部的事情,雖然沒有明確的規定,但所有人的默契是不對其他學院的人講,而且Slytherin的學生多半跟其他學院的人沒什麼交流,Draco和Harry算是其中的異數,只是前者畢竟Malfoy家的少爺,又在開學第一日拿下年級首席,實力和家世都把在那裡,也沒人會去多加置喙,至於Harry,他身上拉的仇恨值都已經夠多了,還在乎這麼一點嗎?

  Ron和Hermione倒是明白的點了點頭,Slytherin學院的貴族子弟們很多都以純血為傲,家族中也有許多人是當年曾經追隨過黑魔王的,所以對於消滅黑魔王、又是身為混血的Harry,自然是非常的不待見。

  而Tom Potter為什麼看起來在Slytherin學院過得十分順遂感覺也受到他們的愛戴,這就不是他們關心的範圍了,畢竟他們不熟。

  Neville雖然似懂非懂,但他畢竟對Slytherin的學生抱持著能不接觸就不接觸的想法,所以也就不太關心這件事情上,反正Harry看起來似乎也還過得去?

  「還有我哥哥在,你們別擔心。」Harry搬出了非常好用的擋箭牌。

  「Harry,你別難過,我們都是你的朋友。」Hermione安慰道。

  一旁的Neville和Ron也跟著點頭,Draco摸了摸鼻子、沒有表達任何意見但感覺上就是默認了,反正只有他和Harry同個學院,他們關係還算不錯──上課坐一起、分組同一組,這樣也算是以行動證明了吧?

  「謝謝你們。」Harry心裡一陣溫暖,重新開始後依然能得到這麼純粹善良的友誼,他是真的很開心,「不過,我們還是快點來寫魔藥學的作業吧?」

  Neville苦著一張臉、Ron像是要將手裡的羊皮紙撕成碎片,只有Draco和Hermione重新檢視著已經寫好的段落,拿著羽毛筆繼續往下寫。

  Harry看著他們的反應,失笑地搖搖頭,乾脆提議道:「有問題的話就提出來一起討論?」

  「舉出龍血的一種使用方式並就效果進行分析……我最大的問題是這種題目要怎麼寫出八英吋的長度?」Ron焦躁地抓著頭髮。

  Draco從振筆疾書中抬起頭,雖然眼神有著非常明顯的鄙視,但還是將手邊那幾本參考書籍推了過去,還主動翻到可以參考的頁面給他看。

  「我選了補血劑的用法,不知道這個行不行……」Neville怯生生地開口,但下一秒旁邊的Hermione將腦袋湊了過去,詳細地提點他一些該注意的事項。

 

  ──讀書會真的是很好的活動,認真念書又能增進情誼,不是嗎?

  Harry面帶微笑著攤開其實已經寫得差不多的羊皮紙,開始認真地進行收尾的部分。

 

  到了接近晚餐的時間,所有人的作業差不多都完成了。

  小巫師們迅速地收拾好東西,一起到餐廳用完晚餐之後,才相互告別。

 

  Harry和Draco一起走回Slytherin的交誼廳,邊走還邊討論著魔藥學的下一堂課可能會教授什麼主題。

  只是他們還沒走到目的地,在經過長廊的時候,角落裡卻突然發射過來的一道咒語光芒──Harry很確定對方的目標是自己,但他在反射性閃過的同時,還是伸手將Draco推到一旁。

  沒什麼實戰經驗更沒想過會在走回自家學院的路上遭受到襲擊的Draco,明顯的愣住了,被推到旁邊的石像後面時還差點一個踉蹌而跌倒。

  皺著眉頭,Harry還是拿出了魔杖,指著從角落裡走出來、同樣舉著魔杖正惡狠狠地瞪著他的那名高大魁武的棕髮男生──如果記得沒錯的話,他應該是Slytherin的三年級首席?

  「你是……Montague學長?」Harry探詢地問著。

  「住口!你這個低賤的混血雜種沒資格叫我的名字,更沒資格待在Slytherin學院!」Montague憤怒地低吼著。

  「學院是分類帽決定的。」Harry冷淡地看著他,心裡想著這麼有勇氣的話怎麼不去對Tom吼?前任黑魔王絕對會讓他住進病房至少半學期。

  「一定是你這個厚顏無恥的傢伙,要求分類帽把你分到和首席同樣的學院!」

  這可到底是什麼事啊……難道是Tom的狂熱信徒又把仇恨焦點轉移到自己身上?Harry有些無語,想著該如何處理眼前這名看起來理智全失的學長。

  「所以,你想怎麼樣?」Harry覺得乾脆問對方比較快。

  「跟我決鬥,輸了就滾出Hogwarts。」Montague看起來就像是只要Harry一點頭,他會就衝過來將他撕成碎片的模樣。

  「Montague學長,根據規定學生不得私下決鬥,除非透過學院首席或是其他年級首席的同意才行。」回過神的Draco連忙開口插話。

  「那你就同意。」Montague忌憚Malfoy家的勢力,對Draco並沒有惡言相向。

  「Montague學長,如果我贏了,可做不來三年級的首席。」Harry已經有點想用昏擊咒打暈對方算了,畢竟如果公開決鬥,肯定會引起不小的騷動,那不就表示低調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你做得來。」冷涼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他們差不多一觸即發的氛圍。

  三人下意識的回頭,只見那名高挑俊美的學院首席由長廊的另一端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幾名Slytherin的高年級學生。

  「首、首席!」Montague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去,連行禮都打結顫抖。

  Harry和Draco也不馬虎的向他們行禮,畢竟在Slytherin學院裡是非常注重輩份與禮節。

  「你想和Harry決鬥?」Tom瞥了Montague一眼,語氣平淡的說。

  「是的。」事情到了這個地步,Montague也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原本他的計畫是趁著學院首席與四年級以上的年級首席開會時,強迫Malfoy家一年級首席點頭同意,與HarryPotter進行決鬥,然後將落敗的他趕出Slytherin、甚至趕出Hogwarts。

  「Harry,你的意思呢?」看著Harry,Tom的語氣不自覺溫和了些許。

  「呃,我可以說我是和平主義者嗎?」Harry覺得有些無奈。

  他就只是想低調一點,有這麼困難嗎?說到底還不就是身邊一點都不低調的這位,將自己給拖下水!Harry忍不住暗地裡給他一記白眼。

  「恐怕不行。」Tom愉悅地微微一笑,很乾脆地宣布:「那麼,三十分鐘後決鬥就在交誼廳開始。」

  Harry掩著臉,心裡突然有一股晚上去偷襲室友洩憤的衝動。

  一旁的Draco則是十分擔心地看著他,因為Montague可是連續三年的年級首席,決鬥中從來沒有輸過。

  而目的達成的Montague,則是與其他的Slytherin學生便著手去準備待會的決鬥,臉上帶著的得意笑容彷彿已經贏得了勝利。

 

  消息一出,立刻在Slytherin引起不小的波瀾。

  幾乎所有的學生,都相信著今晚應該會是Harry Potter待在Slytherin學院的最後一晚。

 

  只有Tom相信,今晚將會是救世主在蛇院裡鋒芒畢露的夜晚。

 

 

  -13-攤牌、協商、立約──救世主與黑魔王的永不分離三部曲?

 

  「唉。」慵懶地趴在床上的男孩,突然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覺得前幾天的決鬥不夠過癮嗎?」坐在舒適的扶手椅、優雅地捧著精裝書本翻閱著的少年,好整以暇的隨口問著。

  「這都要怪你!」男孩突然抬起頭,相當不滿地朝他瞪了一眼。

 

  Harry是真的很鬱悶,認真地檢討著自己為何那時候要如此的衝動。

  在決鬥的當時,Harry原本還考慮著要將時間拉到多長再擊敗他,順便造成是他僥倖獲勝的錯覺,誰知Montague違反決鬥規定,在雙方行禮的時候突然接連丟了三、四個攻擊咒語過來,他迅速地閃開後又下意識小小的還擊──沒想到Montague就這樣被擊落魔杖,幾乎是瞬間落敗。

  結果一出,在場所有的Slytherin學生全體傻了眼。

  在沉默的幾分鐘過後,擔任裁判的七年級學生才宣布Harry贏得了勝利。

  完全沒料到自己會輸的Montague,當場大吼大叫著要求重來一次,剛剛肯定是Harry用了黑魔法,但是在Tom一個眼神示意下就被其他人給拉了下去。

  接著,幾名三年級的學生也不敢相信地跳了出來,要求比試,Tom也一一允許。

  完全無法抵抗的Harry,只能在心裡狠狠地罵著Tom,然後無奈地拿著魔杖繼續站在台上。

  Harry原本還想依照計畫,將比賽結果佈置為纏鬥一番後才僥倖獲勝,但他又想到,這擺明不就給了機會讓Montague說他剛才的確是用不正當的手段才迅速獲勝的?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Harry乾脆也不掩飾了,以俐落的身手與靈活的咒語應用,將所有敵人都在數招內通通擊倒──四名三年級學生、一名五年級學生、兩名七年級學生,總共七人──最短才撐過五秒,最長的不超過三分鐘。

  從此奠定了Harry在Slytherin學院的地位,差不多僅次於身為學院首席的Tom,只是他對任何一個首席的位置都毫無興趣。

 

  「呵呵。」Tom心情愉悅的笑著,然後伸手翻了下一頁。

  他的心情是真的挺好的,畢竟幾天前那場決鬥也算是他間接促成的。

  對於Slytherin學生們對Harry的態度,他其實都看在眼裡,雖然Harry始終對此都不曾表示過什麼、看起來無所謂的樣子,但他怎麼會容許他們一直對Harry如此無禮?

  Slytherin學院的人,毫無疑問秉持著「實力」至上的原則,所以他只要想辦法讓Harry出一次鋒頭,事情便可以迎刃而解。

  所以他刻意讓其他人知道他在某段時間會出席會議不在場的消息,並且讓Montague身邊的人去推波助瀾了一下,果然不負他所望的順利完成目的。

  這下子,Harry就算待在他身旁的位置,再也不會有人多說什麼。

 

  一直沉浸在後悔裡不是Gryffindor小獅子的風格,Harry在床上翻滾了幾圈之後,覺得反正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乾脆爬起來重新面對這個世界。

  「Tom,你在幹什麼?」Harry好奇地問。

  「關於靈魂切割的書。」Tom語氣輕鬆的回應著。

  這讓Harry從床上跳了起來,並在瞬間衝到他的面前,伸手直接將那本書給抽走,瞪著他問:「你看這方面的書是不是有什麼打算?」

  「別緊張。」Tom揉了揉他的頭髮,就像是在安撫炸毛的貓咪似的,「你難道沒有考慮到,這個世界的Voldemort留下來的分靈體該怎麼處理?」

  Harry緊抿著唇、眉頭也皺了起來。

  其實他有想過,只是他不確定這個世界的走向到底產生了什麼樣的變化,因為他雖然在入學時看到了纏著頭巾又怪裡怪氣的Quirrell,但萬聖節山怪入侵的事件並沒有發生,而他也沒有遭遇到什麼不尋常的危險,所以他決定在學期結束時去那扇活板門底下一探究竟,並且避免牽扯到其他的人,現在的他已經有辦法處理一切。

  至於其他的分靈體,他打算這個學年結束後再去一一找出來,至於銷毀還是另外處理,他再找時間與Tom商量──Harry的初步想法是這樣,只是他一直沒有找Tom討論過,或許他也下意識的害怕……

  害怕在這個世界對他很好、像是一位真正愛護弟弟的兄長的Tom,會在取得那些分靈體的力量之後,又變回了過去那個冷酷的Voldemort。

  「看來是有?」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Tom已經能夠非常準確的從他的神情讀出他的想法,「怎麼沒有想過,要和我討論這個問題?」他伸手抓住Harry的手腕,將人拉到距離自己眼前不過幾公分的地方。

  「沒、只是一時沒有想到。」Harry下意識的想要迴避那感覺相當溫柔、卻又是深沉的視線,只是一秒後又被輕捏著下巴、強迫與之對視。

  「是沒有想到,還是……」Tom看著他的柔和眼神閃過一瞬不明的異樣光芒,無意識稍微加重的力道透露了自己的緊張,「你根本不相信我?」

  「我沒有不相信你。」Harry的目光專注認真,並且以堅定的語氣否認。

  「那你說實話。」Tom又再追問,以今天沒說清楚就休想他放開的氣勢。

  「我只是……害怕。」Harry的語氣弱了下去。

  「害怕什麼?」Tom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其實心裡也有了答案,於是冷冷一笑後,接著道:「害怕又創造出一個Voldemort對吧?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

  「不、我沒有!」Harry趕緊否認,在那雙明顯冰冷下來的眼神注視下,聲線有些顫抖著、說出藏在他心裡很深很沉的恐懼,「我只是擔心……那個溫柔體貼、對我很好的Tom,變成我不認識的人,然後……離開我。」

  他在Tom進入Hogwarts後,就有好幾次想到這個問題,因為分靈體當中的冠冕就在學校的萬應室裡──甚至其他的分靈體,只要黑魔王想、肯定是唾手可得的東西,每一次想到最後都讓他擔心的吃不下飯──最後都是在Breede滿臉淚水的哀求下才勉強用餐的。

  所以每次Tom放假回到莊園時,Harry都會很小心翼翼的以魔力探測他身上的靈魂,確定能量和波動還是一如往昔之後,高高吊起的心才會稍稍的放下。

  在幾次之後,Harry比較沒有這麼害怕,但這個問題已經成為他心裡很深沉的憂心,雖然平時沒有表現出來,但每隔一段時間的午夜時分、一個人獨處時,他還是會想起這個問題。

 

  「我不會離開的。」Tom看見他眼底那真實的掙扎和憂心,目光放柔幾分,道:「只要你答應我兩件事,你擔心的事情就永遠也不會發生。」

  「什麼事情?」Harry問。

  「第一件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要和我商量,不得隱瞞。」言下之意,就是不管是分靈體還是其他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向他坦白清楚。

  Harry現在的心裡主要還是在糾結分靈體的事情,他心裡覺得彼此坦白確是也沒什麼不好,所以沒想多久就點頭答應了,「好,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過去、現在到未來,你都必須待在我的身邊,與我在一起。」隨著話語,那血色的眸光裡,彷彿有什麼情感正灼熱地沸騰著。

  Harry並不遲鈍,況且又是在這麼近距離的對視之下,他能讀出那近乎滾燙的視線裡毫不掩飾的感情──這也並不是太意外的事,對嗎?不惜一切將自己留在莊園裡,接著又是無微不至的關心,甚至讓他成為莊園第二個主人,最後更是多次明顯表現出的──佔有慾。

  他以前覺得這位前任黑魔王的心思不太好猜,但是在思考轉往某個聽起來很荒謬的方向之後,這所有行為都得到了合理的解答──Tom對自己有好感,而且是與日俱增。

  現在,這個答案已經成功地獲得證實,剩下的就是自己的答案了。

  「好。」Harry並沒有太多的猶豫,全神專注於聆聽自己心中的答案,最真實的聲音便就這麼脫口而出。

  如果說救世主的任務就是為了消滅黑魔王,那麼只要結果是好的,中間是什麼樣的過程應該就不在世人關心的範圍內,不是嗎?──或許,這一次就讓救世主陪著黑魔王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也是個不錯的結局呢。

  「呵呵……」Tom十分滿意地笑了起來,臉上帶著的喜悅是這幾年來Harry看過最明顯、最濃厚的,「慎重起見,我們立下契約。」

  「怎麼立?」覺得這輩子的使命已經完成了大半,加上擺在心裡擔憂許久的事情一口氣就坦白解決,Harry現在的心情是相當放鬆而且輕快的。

  「跟著我一起唸就好了……」Tom鬆開箝制住Harry的手,額頭直接貼上他的──鼻尖碰在一起,濕熱的氣息吹撫在彼此的肌膚上,近到只要任何一方稍微往前一公分的距離,彼此就能吻住對方──在那古老的魔法誓詞唸完之後,Tom的確這麼做了。

  冰涼的嘴唇覆上溫熱的,技巧地竄進挑逗那生澀,勾勒著不曾有過的熾熱。

 

  黑魔王的靈魂,在彼此的體內滾燙著契約的刻印。

  以此作為誓詞的所在,等於是只要靈魂不滅,就能直到永遠。

 

 

  -14-命運開始移轉的前奏

 

  Harry的第一學年,算是相當平安順遂的結束了。

  身邊有個前任黑魔王還是有好處的,從前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送到Pomfrey夫人那邊接受治療的週期,在這個世界一次都沒有發生──整個學年都沒有踏進醫院廂房,這是他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的事。

  就算是最後跳下活板門與Quirrell正面對決,他也只是受到了一點輕微擦傷,Tom親手給他上了藥,沒兩天就痊癒了、連疤痕都沒留下──哪怕是那位名義上的兄長、現在實際上可以算是伴侶的人,當時的臉色陰晴不定的嚇人。

  至於Dumbledore的反應──發生那麼大的事情,不管怎麼樣都瞞不過去,與其如此遮遮掩掩,Harry覺得倒不如一次說清楚,避免不必要的誤會與麻煩。

  那位充滿智慧的老人墜下高塔的畫面在自己的記憶裡依然深刻,即使他做下的一些決定傷害過自己,但Harry無法去恨他,因為他同時給了自己許多的東西。

  所以在解決Quirrell之後,Harry很乾脆地拉著Tom去了校長的辦公室。

  他無法確定攤開一切之後,Dumbledore會有什麼樣的想法,但他願意朝正面、樂觀的方向去猜想。

  而實際上的結果,也沒有讓他失望。

 

  『或許,在Lily和James當初決定收養那名小嬰兒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改變了那則預言的未來。』Dumbledore那雙在半月型鏡片後的睿智眼睛眨了眨,對他們溫和地笑著說。

  『所以?』Tom看著他,全神貫注的警戒未曾放鬆過。

  『Tom,親愛的孩子,我當年曾經做錯過一次,感謝Merlin給了我修正這個錯誤的機會。』Dumbledore慈祥地笑著,就像是名對孩子關懷備至的普通老人,『你和Harry就隨著自己的信念繼續走下去吧,我相信你們有足夠的能力改變那個只有你們經歷過的未來。』

  『謝謝您,Dumbledore教授。』Harry由衷地感謝著,因為事情真的朝他所預料、最好的方向發展了。

  『不,是我要謝謝你們,願意相信我。』Dumbledore一手拉起Harry的手,另一手拍了下Tom的肩膀,『從今之後,我不會再讓人盯著你們,但是如果有任何的問題,歡迎你們隨時來找我。』然後他將隱形斗篷交給Harry。

  『……希望你記得今天所說的一切。』Tom依舊冷然地說著。

  『當然,我親愛的孩子們,願你們一切順利。』Dumbledore看時間也不早了,便讓他們回去準備參加學年末的宴會。

  從此,他們會帶著當世最偉大的白巫師的祝福,攜手走向那個和平的未來。

 

  附帶說明這一年的成績,Harry拿下了全學年的第一名,身為第二名的Hermione還與他相差了不少的分數,而第三名則是緊追在後的Draco。

  至於Ron與Neville兩人,雖然沒有名列前茅,但至少平均成績也算是相當優異──所以說組讀書會真的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在月台上告別時,五個人約好之後的新學年也要一起好好努力,並且互相祝福著,希望所有人都能有一個平安愉快的暑假。

 

  對Harry來說,這個夏天肯定會是個十分充足的暑假。

  他和Tom計劃好了,要一一取回流落在外的所有分靈體,並著手將它們重新融合的準備。

  戒指、小金匣、冠冕,這些沒花多少功夫就已經重新取回,另外還有Nagini,Tom憑著記憶將牠從遙遠的熱帶雨林中帶到莊園裡,並在庭園裡佈置了一小片的叢林讓牠棲息,Harry偶爾也會去找牠,一人一蛇很愜意的在草地上翻滾、曬太陽。

  七個分靈體,除了Harry,就只剩下存放在Gringotts地底下、Lestrange家金庫裡的金杯及Lucius手上的日記,這兩樣東西就不是可以直接搶奪的東西了,必須靠另外的手段──Harry決定讓Tom自己去想辦法處理,畢竟他可是前任的黑魔王,要重新召集追隨者應該是輕而易舉的是──況且憑他現在年輕俊美的外貌,憑這個世界早就不像是人類的Voldemort本體完全無從比較起。

  而在暑假期間,有個相當重要的日子,那就是七月三十一日──Harry的生日。

  過去幾年,兄弟兩人都會待在莊園裡,讓Breede烤一個漂亮的生日蛋糕,然後兩個人一起慶祝。

  今年與往常比較起來,還是有些不同,畢竟這是他們立下契約後,第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Tom特別問了Harry有沒有想要、但尚未達成的心願。

  「我想要Sirius回來。」

  想到他的教父在Azkaban受了那麼多年的苦,卻永遠地消失於簾幕之後,將擁有的所有財產及Grimmauld Place全部都留給他──Harry每次想到這裡,都會難過不已。

  根據上一世的記憶,他二年級時是要對付在密室裡的蛇妖及Tom Riddle的日記,但顯然地在現在這個世界完全沒有動手的必要,所以……難道他必須空等一年、才能見到從Azkaban脫逃的教父?

  「如你所願,我的男孩。」Tom在陪著他許願、吹熄蠟燭之後,預告了將會為他完成心願。

  Tom先是派出貓頭鷹連絡Dumbledore,請他更換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人選;接著又利用滲透進Azkaban的勢力,命令他們暗地裡把dementors短暫地撤離Sirius Black的牢房,讓他有機會能夠逃脫。

  事情發展的很順利,在假期結束的前一個星期,Sirius從Azkaban越獄的消息躍上了預言家日報的頭條。

  一連幾天的夜晚,Harry回到Privet Drive耐心地等待,但都沒有發現蹤跡。

  在第四天的晚上,他終於看到了那消瘦疲憊的黑色大狗,出現在夜晚的漆黑街道上。

 

  「嘿……我叫Harry,Harry Potter。」Harry忍住哽咽,蹲下來摸著大狗的腦袋,翠綠色的眼睛隱約地閃著淚光,道:「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黑色大狗溫馴地坐在地上,眼睛看起來有些濕潤,牠用腦袋蹭著Harry,接著在他的身邊繞呀繞的。

  最後,Harry自然是如願以償的帶著化身為大狗的Sirius回到莊園,並且交代Breede要特別地細心照料。

 

  在新學期的開學日當天早上,當Harry跟著Tom準備出發前往King's Cross Station時,那隻黑色的大狗還坐在門口,開心地甩著尾巴、想要目送他們離開。

  「你安心地待在這裡,等我們回來喔!」Harry上前摸著牠的腦袋,溫柔地說著。

 

  他一定會讓他親愛的教父,以原本的樣貌、重回陽光之下。

  然後,重拾Black家的榮耀。

 

  -15-黑魔王傳授的擒敵之法

 

  Remus Lupin,看起來跟上輩子記憶裡的差不多。

  身材較為消瘦、臉上看起來也有著明顯的蒼白病容,但總是帶著溫和的微笑,看到Harry時的眼神也格外的柔和、同時也流露著幾分懷念與感傷。

  這樣的視線,曾經讓Harry不顧一切的想要告訴他真相,並且讓他與闊別十幾年的Sirius見面,但他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因為他們尚未掌握住所有的分靈體,而這個時代的黑魔王也還藏在暗處裡蠢蠢欲動,他不能讓情感支配理智,以至於壞了他、Tom與Dumbledore協議好的計畫,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目前除了Dumbledore有讓Snape知道部分真相以外,就只有他們當事者三人知曉。

  所以,在Lupin面前,Harry必須保持一名學生應該有的態度與舉止,頂多是看起來比其他人更專心認真。

  雖是如此,但在這一天課程結束的前十秒,Lupin還是開口將他給留了下來。

 

  等到教室裡其他的人都走光了,Harry才露出疑惑的神情問:「Lupin教授,請問你找我有事嗎?」

  「沒什麼,只是想和你聊聊。」Lupin揮著魔杖,熟練地指揮著茶壺泡出香氣四溢的紅茶,然後他倒了一杯擺到桌上,並且示意Harry來他的面前坐下。

  Harry乖乖地走上前去,坐下之後沒有立刻端起茶杯,而是繼續以不解的眼神看向他。

  「突然把你留下來,你一定感到很困惑。」Lupin加了塊方糖到自己的茶杯之後,一邊拿著小湯匙攪拌,一邊緩緩說道:「我跟你的父母親是好朋友,在你還沒滿一歲的時候還抱過你,不過你肯定不記得了。」

  「……欸?」Harry愣住了,明顯是吃驚的模樣。

  但Harry不是因為方才Lupin說的內容感到驚訝,而是對於他這麼直接就把與自己雙親的關係給說出而感到非常訝異。

  不過在Lupin的眼裡看來,顯然是因為前者的關係。

  「覺得很難以置信嗎?」Lupin微笑著,然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情一樣,起身走到櫃子前、打開上層的櫃門後端出一盒餅乾,「差點忘了,這是我之前去Muggle世界買的,或許會讓你覺得懷念。」

  看著推到自己面前的餅乾盒,Harry道謝後,隨便挑了一塊直接放進嘴裡──吃Muggle的食物還是有好處的,不用擔心會吃到什麼噁心奇怪的口味。

  「Lupin教授,你是說……你認識我的父母?」Harry使用疑問句將話題給接了回去。

  「嗯。」Lupin點點頭,稍微解釋道:「我們這幾個人關係特別好,當年畢業後還滿常連絡的,只是後來……嗯、發生了意外。」

  Harry自然明白他說的意外是什麼,也沒有追問些什麼,反倒是認真盯著Lupin、看起來一副在努力地回憶過去的模樣,「我好像……」

  「怎麼了?」Lupin溫和地問。

  「Lupin教授,我好像真的有點印象。」Harry微微瞇起眼、故作非常認真用力地回想的樣子,然後指著他的身邊,喃喃自語般道:「而且旁邊……好像、還有一個男人,看起來有點邋遢?」

  Harry指的當然是他的教父,而他這麼做的用意,只是想確定究竟Lupin與Sirius現在的關係到底為何?

  Lupin的神情閃過一絲不自在的僵硬後,以還算平靜的語氣道:「Harry……啊、我能這樣叫你嗎?」

  Harry立刻用力地點了點頭。

  「Harry,那麼小的時候的事情你還記得?」Lupin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嗯,就一點點印象……似乎是個滿臉鬍渣的男人。」Harry一副十分用力地回想的模樣,用著故作不太確定的語氣,緩緩地描述:「對了、好像還聽到很爽朗的笑聲……教授,真的有這樣一個人存在嗎?」

  Lupin並沒有像過去那般立即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經過幾分鐘的沉默之後,眼底隱約有著幾分感傷,才開口道:「當年念書的時候,除了James和我,還有兩個人……我們四個人非常要好。」

  「所以我剛剛說的那個人,是另外兩個人的其中之一嗎?」Harry很是配合,好奇地繼續問下去。

  「嗯。」Lupin點點頭,伸手端起茶杯送到自己的嘴邊。

  「我能知道他們是誰嗎?」Harry接著追問。

  「一個人是Peter Pettigrew,但你應該沒見過他,而且他已經因為意外過世了;另一個就是你見過的那名不修邊幅的男人,名字的話……你這陣子肯定看過他,在預言家日報的頭條上。」

  「Sirius Black?」Harry適時地做出驚訝的反應。

  「是的。」

  「Wow……那他是犯了什麼罪被關進Azkaban?」

  「Harry,原因我現在無法告訴你,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從別人那裡知道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情呢?」Harry眨了眨眼,看起來十分地感到困惑。

  「有些時候,事情的表象並非真相,邪惡的人並非邪惡,千萬別輕易相信旁人告訴你的結果,透過自己的親身證實,才是最貼近真實的。」Lupin語意深遠地說。

  Harry思考了一會兒,才點頭表示明白。

  接下來的時間,Lupin又關心地詢問了他的日常與學習狀況,並告訴他有任何問題都歡迎來找自己,最後還把那盒餅乾塞給他之後,才讓人離開。

 

  回到房間後,Harry發現Tom還沒有回來。

    在無人可以商量的情況下,他只好坐在書桌前,翻開空白的羊皮紙以及參考書本,準備先專心完成這次的符咒學作業,明天讀書會時才好讓其他人參考。

  只是在他才拿起羽毛筆、沾了墨水寫上第一個字母時,熟悉的魔法波動與氣息,隨著開門聲及關門聲接連響起後,出現在房間內。

 

  「Tom,你上哪兒去了?」Harry回頭一問,因為他記得Tom這個時間並沒有修課,而平常他都會待在房間裡看書或是休息。

  「去處理點事情。」Tom走到他的面前,習慣性地在那軟嫩的頰上留下一吻作為招呼,「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嗯?」隨著低沉一聲,大有誰敢惹黑魔王的寶貝就要有必死覺悟的氣勢。

  「處理什麼事情?」Harry沒有回答,而是問了這個他現在比較在意的問題。

  「重要的事。」Tom揚起唇角一笑,並將某樣事物塞到他的手裡。

  Harry覺得觸感摸起來像是皮革的書冊──低頭一看,確實如此,而且還是讓他感到無比的熟悉,「那本日記?你從Lucius Malfoy那裡拿回來了?」

  「嗯,我也讓Lucius想辦法去弄來擺放在Lestrange家金庫裡的金杯,相信很快就有結果。」Tom相當有自信的說著。

  「你怎麼和他聯繫上的?」沒想到事情的進展突然變快的Harry微微一愣。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Tom輕輕一笑,輕描淡寫地解釋道:「在你入學前,我們不是在Diagon Alley碰到Malfoy家的那對父子?後來他大概是從其他貴族子弟那邊知道Slytherin的現況,不用我出手,他自己會來找我。」

  「你是說……他試圖拉攏你?」可是現在的情況看起來是反過來的?Harry不知道是要質疑還是要佩服黑魔王的那無遠弗屆的魅力。

  「除了你,誰拉攏得了我?」Tom揉著那有些零亂的柔軟黑髮,語氣溫和的將話題轉回他所想要知道的,「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問題?……哦、我剛剛的課是黑魔法防禦術。」Harry將方才自己和Lupin的對話,簡潔扼要地說給他聽。

  「所以,你覺得他已經發現到兇手另有其人了,而你接下來想要做的,是幫忙他驗證猜測,對嗎?」Tom看著那張似乎有話還沒有說完、帶著些許猶豫的臉龐,直接將他目前的心思給猜了出來。

  「嗯。」Harry點點頭,他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都瞞不過Tom,而他本來也沒有這個意思,反倒是希望徵詢前任黑魔王的意見來作為參考,「Tom,你覺得我該怎麼做比較好?」

  「那個叛徒如今身在何處,你不是比誰更清楚嗎?」Tom那雙英挺的眉微微一挑,看起來不太明白他所糾結的重點在哪裡。

  「是沒錯,但我總不能衝去找Ron、跟他說他們家養了十年的寵物鼠就是當初害死我父母的叛徒Peter Pettigrew吧?」Merlin在上,Harry相信Ron肯定會一副『兄弟,你被邪靈附身了對吧?』的表情看著自己。

  「Gryffindor的小雄獅果然是勇往直前。」Tom語意不明的說,眼底帶著幾分明顯的笑意。

  「你是不是拐著彎說些什麼?」Harry那雙翠綠眼眸一個瞪視的目光拋了過去,滿是質疑地看向他。

  「呵呵。」Tom輕輕地笑了起來,伸手輕撫著天底下也只有這麼一個人敢這樣肆無忌憚的瞪視著黑魔王的男孩的臉頰,「你們明天不是有讀書會?」

  「對啊。」被那體溫偏低而有些冰涼的手摩娑著,Harry就像是隻被主人揉捏著臉頰的綠眸貓咪,舒服地瞇起眼、只差沒有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如果那男孩會將寵物鼠帶在身邊的話,我可以教你一個混合式咒語,讓他無所遁形。」

  Harry回想了一下,Ron過去確實是經常把Scabbers留在寢室,但是在Sirius越獄之後狀況如同上輩子所看過的一樣,Scabbers的情況變得非常、非常糟糕,以至於Ron必須盡可能的無時無刻將牠帶在身邊。

  前天所有人一起在圖書館寫報告的時候,Harry就眼眼見到Scabbers無精打采的趴在Ron的羊皮紙旁邊,看起來了無生趣的模樣。

  「什麼咒語?」Harry真的好奇了,只要不是三不赦咒,他會認真考慮的。

  「顧名思義,這種類型的咒語會有兩種以上的效果同時、或是接連產生效果……」Tom伸手抽過他手中的羽毛筆,在空白的羊皮紙上迅速流暢地寫下華美的字體,然後簡單地講解起來。

 

  隔天傍晚, Hogwarts的圖書館傳來一陣十分驚天動地的尖叫聲。

  隨即有一名只有老鼠般的大小、外表看起來也像老鼠的小小矮人,被施下全身鎖咒後、直接送往校長的辦公室。

 

  到此,Harry的心願總算是完成了一半。

 

  -16-

 

  Tom的方法相當成功的奏效了。

  在圖書館掀起不小騷動後的翌日早晨,Dumbledore便寫信至魔法部與Azkaban,將事情的緣由詳細告知,讓真正的叛徒受到應該有的審判,並且還Sirius一個遲來的名譽恢復。

  只是目前仍舊沒有人知道他至今到底身在何方──除了將人藏在Riddle家莊園的Harry與知情的Tom除外。

  很快的,學年末的考試隨即到來。

  在了卻一番心事的Harry保持著相當愉快的心境準備考試之後,再度毫無懸念地拿到全年級第一,讓又居於第二名且落後不少分數的Hermione私下向他們這群裡唯一的Slytherin學生打聽,卻也只得到這樣的回應──『呃、Harry和他的哥哥住同個房間,有家教指導念書時可能也比較高效率吧?』

  於是Gryffindor的未來女王,不甘心地跺了跺腳,下定決心暑假要更加努力。

 

  在暑假即將開始的最後一個週末前夕,Lupin收到一封來自Harry的邀請──誠摯的邀請您於本週末的中午時分請前往Hogsmeade的Three Broomsticks,有位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將與您重逢。

  懷抱著滿滿的好奇,Lupin答應了邀約。

 

  當天中午,Lupin準時來到了Hogsmeade,並且在尚未走到約定的酒吧時,遠遠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那抹身影──

  「Lupin教授,午安。」Harry帶著欣喜的笑容向他打著招呼。

  「午安,Harry。」Lupin微笑著,「你說的那位老朋友已經到了嗎?」

  「是的。」Harry點點頭,轉身領著他走上旁邊的木頭階梯、往二樓的包廂方向前進,「Tom已經帶著他在包廂等候了。」

  「究竟是誰這麼神秘?」Lupin有試著想要探問,但都得到微笑迴避的答案,於是他便放棄了。

  Harry轉頭眨了眨翠燦的眼眸,回答道:「一位很久、很久沒見的老朋友,我相信他也很想念你。」

  「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了。」Lupin有些無奈的微笑,等著幾十秒後答案揭曉。

  推開包廂的門後揭曉的答案,Lupin相信那是他永遠也不會忘記的畫面──闊別至少十年的黑色大狗,溫馴的坐在角落,慵懶地甩著毛茸茸的尾巴。

  在彼此的身影都相互映入眼底時,一人一狗都表現出難以壓抑的激動。

  「先等一下。」Harry拉住了Lupin,向坐在桌旁正喝著奶油啤酒的Tom點點頭,後者立刻揮舞著魔杖,迅速地佈下數層防偷聽與窺探的保密咒語。

  在Lupin和還是大狗狀態的Sirius愣愣地看著兄弟倆的時候,Harry走到角落、在黑色大狗的面前蹲了下來,「我覺得再重新打過招呼比較好……呃、我是你的教子Harry,親愛的教父,你可以先變回來嗎?」

  不消片刻,一名還略微消瘦但神采已經恢復不少的邋遢男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Ha、Harry,你還記得我?」Sirius不敢置信地問。

  「嗯,我記得。」Harry點點頭,然後一把將Sirius拉到Lupin面前,「我相信你們應該有很多話要說,這個包廂我和Tom已經付了一整天的租金,還有Tom的保密咒語,吃的和喝的待會我會送上來,你們可以慢慢聊。」

  然後他就拉著等在門邊的Tom離開包廂,將已經驚愣到無法反應過來的劫盜組之二留在裡面。

 

  「你的臉頰為何那麼紅?」Tom瞇著眼,打量著Harry那染上異常緋紅的白皙臉頰,「剛剛看到什麼了?」

  「呵呵,沒什麼。」Harry只要想到方才送食物和飲料進包廂時所看到的情景,便覺得臉上的熱度沒有消退的趨勢──不過就是很激烈的擁吻嘛!他老早就猜測過他親愛的教父和Lupin教授的關係,結果也不是很讓他感到意外,只是親眼目睹的衝擊還是大了點。

  無論如何,他現在真的很為他們感到高興。

  「嗯哼。」Tom不置可否的輕哼了聲,反正他對Harry以外的人的事情都不感興趣,只要Harry感到高興,他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很久沒來Hogsmeade了」Harry張望四周後露出懷念的神情,然後問著身邊的人,「我們去逛逛吧?」

  「嗯,想去哪間店?」對於Harry的要求,只要不是會危害他的安全,Tom向來不會拒絕的。

  「Honeydukes好了,買些糖果送他們,畢竟他們要等暑假過後、升上三年級才可以來這裡玩。」Harry興致高昂地拉著Tom往Honeydukes的方向走,完全忽視自己其實也還沒升上三年級、更沒有監護人同意書。

  已經七年級但也同樣沒有監護人同意書的前任黑魔王,自然是不會記得這些小細節,況且只要他想,整個世界還有哪裡是他到不了的地方?

  於是在某種程度上完全視校規於無物的兄弟兩人,很愉悅地開始在Hogsmeade的重遊之旅。

 

  接著,這個學年在慣例的宴會中正式結束。

  在要搭上Hogwarts Express之前,Harry將從Honeydukes買回來的糖果分給其他人。

  「Harry,你為什麼買得到Honeydukes的糖果?」曾經看過自家兄弟炫耀過從Hogsmeade帶回來的戰利品的Ron,狐疑地問。

  「噢,我請我哥哥幫忙買的。」不想破壞朋友們對於自己還算認真守秩序的正面印象,Harry還是決定撒個小小的善意謊言。

  反正昨天在Hogsmeade他有很低調的使用了混淆咒,所以不會有人發現到──至於顯然是知道他違反校規的Lupin教授倒是沒多說什麼,反正劫盜組從前也是經常挑戰校規的問題學生,更何況他們現在沉溺重逢的喜悅裡,應該也不會管他這麼多。

  「真好……Fred他們就算有去也不會分給我。」除了只給過將他舌頭燒穿的酷酸果之外。Ron羨慕地說。

  「等暑假回來之後,我們就可以去了。」Neville拍拍他的肩膀。

  「Harry,謝謝你的糖果。」很少看到這些奇特糖果的Hermione,開心地將它們收進背包裡。

  至於出身貴族、再昂貴的糖果點心也吃過的小鉑金少爺,也還是向Harry道謝,畢竟這是朋友的一番心意。

 

  「Harry。」在首席車廂等得不耐煩的Tom,親自過來逮人了。

  「好,再等我一下。」Harry回以一個安撫般的微笑後,向他的朋友們告別,「那麼,新學期見吧!願我們都有一個美好的暑假。」

 

  最後,Harry向還在月台上的友人們揮了揮手,才完全進到車廂當中。

 

  學年才剛結束,他就已經在期待新的學年的到來。

  這一次,他將會讓命運、完完全全地移轉至他們共同冀望的未來。

 

 

 

 

 

  -17-

 

  在首戰可以說是告捷的情況下,Harry與Tom決定要加速這個時代的黑魔王的滅亡──讓他於下個學年從此消失。

  他們派出Hedwig送出信件與Dumbledore商量之後,一致認同將Triwizard Tournament提前舉辦是最適合的誘敵之計,讓明年即將舉辦的QuidditchWorld Cup毫無黑魔王的陰影威脅似乎也是一件相當不錯的事?

  至於計畫實行起來的唯一難度,只在於與其他兩所學校──Beauxbatons與Durmstrang對於比賽日期的協商,據說Beauxbatons的校長Olympe Maxime是名優雅大方的女性,相信不難溝通;至於有上任魔王Grindelwald暗中掌控的Durmstrang,就是當世最偉大的白巫師應該要煩惱的事了。

  於是在計畫完全擬定之後,Harry和Tom便很自然而然的將交涉事宜完全交給Dumbledore去處理,兄弟兩人一起度過了非常愉快的暑假──Tom帶著Harry到埃及與羅馬尼亞去旅行,除了去鑑賞金字塔裡的古老魔咒,還有參觀了剛孵化出的幼龍寶寶。

  在Harry對著某隻幼龍寶寶瞧得目不轉睛時,Tom便決定了今年要送給他親愛的男孩的生日禮物。

  以至於在新學期開始前,變成是隻淚眼汪汪的小龍目送兄弟兩人返回學校,一旁的Nagini還用身體輕輕地捲著牠以示安慰。

 

  「唉,不曉得Philander會不會好好吃飯?還有Nagini會不會欺負他呢?」還沒到King's Cross Station的月台,Harry就已經擔心地喃喃自語了起來。

  身邊因為被長籲短歎中的救世主給忽視的黑魔王,略微不悅地挑起眉,決定主動取回自己的絕對存在感,「如果你一直掛念那隻小傢伙的話,我只好讓人送走他了,我親愛的男孩。」

  Harry無奈地給他一個白眼,心裡腹誹著『黑魔王到底是有沒有這麼無聊?連自己送的寵物龍的醋也要吃!』

 

  開學日當晚的宴會上,Dumbledore剛宣布完TriwizardTournament比賽即將在這個學期舉辦的消息時,整個大廳的學生們都興奮地吼了起來,讓他必須用Sonorus擴大自己的聲音好幾次才有辦法讓這群小巫師們稍微冷靜下來。

  接著,他也宣布了黑魔法防禦術又將更換教授的人選──自然是依照計畫而自動落網、外表為Alastor Moody實際上是食死人的BartemiusCrouch Jr.。

  附帶一提,與Sirius重聚的Lupin遞出辭職的意願並不是他狼人的身分曝光,而是想與重要的人好好相聚,一起隱居去過兩人世界去了。

  至於這次計畫中無辜受累的Moody本人,在Harry的告知下、Dumbledore也擬定好了對策,過幾天會悄悄地將人送走,以咒語佈置一個以假亂真的人偶作為掩飾。

 

  聽著校長照例的致詞,Harry沒什麼特別激動的反應,只是認真地解決著Tom不斷放到他盤子裡的各種食物。

  「Tom,我發誓我會好好吃飯,你可以停止你目前的行為嗎?」Harry覺得自己的胃又將挑戰更大的容量極限,但他真的不想這輩子第一次去找Pomfrey夫人是為了拿治療消化不良的胃藥。

  「你要阻止我對最親愛的弟弟表達無微不至的關心嗎?」Tom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將手裡的烤羊排放到他的盤子裡。

  「你再繼續下去,我就要合理的懷疑你是否愛他愛到要用食物撐死他。」Harry認真猜測著黑魔王是否罹患了不把食物往他的盤子堆就渾身不對勁的強迫症?

  「呵呵。」Tom輕輕笑了起來,讓周遭鮮少看到首席笑容與聽到那低沉笑聲的Slytherin學生們紛紛暗自瞥來偷瞧一眼。

  察覺到莫名暴增的視線,Harry警告性地輕扯了下Tom的衣袖,便有些莫名氣悶的叉起盤子裡的烤羊排洩憤似地用力咬下。

  Tom斂起笑容,但看向身邊的人時那眼底的笑意更加濃厚,並且伸手為他空了的杯子倒滿南瓜汁。

  在兄弟倆旁若無人相親相愛的期間,其他兩所學校的人已經陸續進到大廳裡,並且在為來賓準備的長桌位置坐了下來。

  Harry再度抬起頭時,順勢掃了一遍所有的人,最後發現除了Durmstrang的校長換了一名他沒見過、更毫無半點印象的男人之外,其他的人並沒有改變。

  「Tom,那是誰?」Harry小聲地問著。

  Tom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在瞧見那名男人之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就是Gellert Grindelwald。」

  「欸?!」Harry不自覺驚呼著,幸好周圍的喧鬧聲大到沒有讓他的聲音特別明顯,頂多是同桌的Slytherin學生們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他為那老蜜蜂自囚幾十年,看來現在是想通了。」Tom看著那位老魔王目不轉睛地看向還在致詞中、但已經有些微不自在反應產生的Dumbledore,只要一想到那老蜜蜂頭痛的模樣,他的心情就十分愉悅。

  Harry對於前任黑魔王與當代白巫師過去的恩怨並不瞭解,但他覺得那位傳說中的Grindelwald看起來也沒什麼惡意,判斷情勢後覺得不會對計畫造成無可預知的意外,便也就沒放在心上了……至於八卦的部分,大不了待會回寢室時再問Tom就好了。

 

  外校學生的到來,讓Hogwarts彷彿注入了另一番不同的氣息,整個校園比往常更加的熱鬧蓬勃。

  而三位鬥士的人選宣布的這一天,更是讓氣氛沸騰到新的高點。

 

  Beauxbatons的鬥士,依然是Fleur Delacour。

  Durmstrang的鬥士,也同樣是Viktor Krum。

 

  至於代表Hogwarts出賽的鬥士,則為──

 

  「Tom Potter!」

 

  隨著Dumbledore的大聲宣布,所有學生都熱烈歡呼著,畢竟Tom的優異表現是全校師生都有目共睹的,就連平常壓抑冷靜的Slytherin學生們,也為了他們的首席發出了歡呼聲。

  Harry有些緊張地看著火盃,確認它並沒有再吐出其他紙條來,這才放下心來──同時他也瞄向旁邊的假Moody──不是很意外的看見他驚訝又氣惱的表情,一閃而過。

  也許是Tom的實力的確是大於他,所以就算他的名字也被偷偷地投了進去,也不會被火焰吐出。

  不得不承認黑魔王確實擁有難以匹敵的實力,即使是魔力還不完全的Tom,也比他更有參賽的實力。

  至於對上這個時代的黑魔王的勝算嘛,相信是無庸置疑的壓倒性,畢竟復活不了的Voldemort,在Tom面前根本不足為懼。

 

  Triwizard Tournament即將熱烈開賽。

  Harry相信,這將會是Tom與他共同改變未來的最後一場戰役。

 

 

  -18-

 

  第一場比賽,Tom不費吹灰之力地完成了規定的項目,而且還是以最短的時間完美取得金蛋,自然是得到了評審們的一致滿分。

  而距離第二場比賽還有一段時間,其中最讓學生們所期待的,便是今年擴大舉辦的聖誕舞會,並且規定所有人都必須與舞伴一起出席。

  Triwizard Tournament的三位鬥士,想當然爾的是最熱門的人選,扣掉身為女生的Fleur,Tom的人氣一下子就躍升為三所學校的女學生們頭號想要的舞伴,只不過她們通通鎩羽而歸,被拒絕的理由相當一致──「我已經有舞伴了。」

  造成許多女學生們扼腕不已,更甚者還有因為極度不甘心而到處打聽Tom的舞伴究竟是何人,這讓Harry有點頭疼──既先前被迫拉了全體Slytherin學生們的仇恨值之後,這次又非常有可能再度挑戰了仇恨值新高──三所學校的女學生的共同仇恨對象。

  當Harry很認真地考慮是否要用魔咒改變自己的外貌、或是用魔藥變成另一個人的時候,午會的日期也在逐漸逼近中,等到他決定好乾脆直接裝病去Pomfrey夫人那睡上一覺之後,Tom已經將兩人的禮服給準備好了。

  「那個、我可以不要參加嗎?」Harry手裡捧著Tom強硬塞過來要他試穿的禮服,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恐怕不行,我親愛的男孩。」自從他們關係確立之後,Tom是越來越喜歡用這樣的稱呼,Harry在抗議未果之後也就隨他了。

  「一般不是都會邀女孩子作為舞伴?而且兄弟一起參加不會很奇怪嗎?」呃、不對,聽Ron說Fred和George似乎要一起參加的樣子?

  「我不知道Muggle的世界是怎麼樣的,但是在魔法界裡,有分別專屬於男巫們及女巫們的雙人舞步。」Tom好整以暇的解釋著,看他看起來還感到相當猶豫,於是又補了一句,「Harry,或者也可以由我親手幫你試穿禮服?」

  「謝謝,不用了。」Harry瞪了他一眼,完全不認為黑魔王只有幫他試穿衣服這麼簡單而已,所以他最後還是認命地捧著禮服到浴室去更換。

  幾分鐘過後,重新出現在房間的救世主,讓黑魔王露出了相當滿意的微笑,甚至連那雙深沉的血紅眼眸,都閃耀著幾分銳光。

  與Harry那雙璨綠眼睛一樣的翡翠色為底,布面繡繪著典雅的花紋,點綴著銀線與銀飾,領口及袖口裝飾著少許的寶石,看起來相當華貴高雅。

  「我的眼光相當的獨到,不是嗎?」Tom用修長的手指理了理他那頭柔軟凌亂的黑色短髮。

  Harry有些不自在的點點頭,他剛才已經在浴室用鏡子看過穿起來的樣貌,不是說不好看、反倒是真的非常適合自己,完全可以感受到Tom花了多少心思在自己身上,並且從那雙眼眸透露出來的訊息,讓他莫名的有些難為情。

  「唔,那你的禮服呢?」Harry看他還在打量著自己,隨口一句話試圖將注意轉移。

  「你想看?」Tom確定似的反問著。

  「嗯,我想看。」Harry點點頭,但其實他的想法是『我都換給你看了,不讓你也換來看看怎麼行?』

  「如你所願。」Tom捧著他的臉頰留下輕輕一吻後,才帶著屬於自己的那一件禮服、從容地到浴室更換。

  Harry自己又在穿衣鏡面前擺弄了一下,才正想著要不要趁這個機會趕緊脫下來的時候,Tom已經從浴室裡走出來了。

  基本上與Harry那件禮服的款式相同,只是顏色正好相反,Tom的是以銀色為基底、點綴著翠綠色的裝飾,袖口及領口一樣鑲有符合色調的寶石,搭配上他那俊美的面容與修長的身形,更襯托其優雅高貴的氣質。

  「看傻了?」Tom看他直盯著自己看、好半晌都沒有開口,帶了點調笑語氣問:「如何,還滿意你所見到的嗎?」

  「呃、那個……嗯,很好看。」Harry的確是看呆了,心裡想著讓Tom穿成這樣出去禍害世界這樣真的好嗎?這會造成多少女孩子瘋狂還有心碎?

 

  到了舞會當天,身為鬥士之一的Tom必須負責開舞。

  許多女學生們終於可以一睹他的舞伴的真面目,而紛紛目不轉睛地盯向門口,等著看答案揭曉。

  等到悠揚的音樂奏起,鬥士們各自牽著舞伴陸續進場時,走在最後的Potter家兄弟,從步上紅毯一直到站在舞池中心開始跳舞,完全不意外的掀起了舞會的最高潮。

 

  「年輕的孩子果然還是要好好享受生活。」Dumbledore在宣布舞會開始之後,便退到角落休息喝茶,看著小巫師們盡情的玩樂。

  「你不也可以?」Grindelwald在他面前的空位坐了下來,並且很自然而然的拿起他的茶杯喝了一口,「Albus,過了這麼多年,沒想到你的口味還是沒變。」

  「呵呵,甜食讓人心情好,不是嗎?」Dumbledore笑呵呵地拿起點心盤上、簡直是用糖粉堆疊成的小圓餅,然後塞進嘴裡。

  「確實是。」Grindelwald順著他的話點頭,但下一秒卻抽出魔杖揮動了一下,桌上的小圓餅及蜂蜜茶,全都換成無糖的餅乾及花茶,「但是考慮到你的年紀與健康,我想我們必須針對你的飲食做些調整。」

  Dumbledore現在的表情,就彷彿不小心吃到了耳垢口味的柏蒂全口味豆。

  「就這樣吧,Albus,」Grindelwald打了個響指,兩只嶄新的茶杯就出現在桌面上,他分別為彼此倒滿了散發著玫瑰香氣的花茶,「從今天開始,讓你心情好的任務就交給我。」

  身為Hogwarts的校長以及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Dumbledore此刻開始的心情,比有十個Voldemort要對付還要惡劣。

 

  「Dumbledore教授的臉色看起來好像很難看?」一開完舞就被帶到休息區坐下的Harry,正巧看到了這一幕。

  「那老蜜蜂也會有今天。」Tom本來就相當不錯的心情,在看到那樣的畫面之後覺得更加愉悅。

  「他們待會不會吵起來吧?」前代的魔王與當代的白巫師,好像很有可看性?Harry突然有點好奇如果真的打起來的勝負。

  「兩個年紀上百的老頭早該吵夠了。」Tom將一瓶南瓜汁塞到他的手裡,「餓嗎?要不要吃點什麼?」

  Harry搖搖頭,正當他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有兩名Ravenclaw的女學生跑來邀舞,Tom瞬間就回絕了。

  在這樣的情形接連發生幾次、拒絕的女孩子達到至少十多人後,Tom很乾脆地拉著Harry離開大廳,去找個安靜的空間過只屬於兩人的聖誕夜去了。

 

  最後,他們在灑滿月光的高塔中,再度翩然起舞。

  銀白的光芒照耀下,地上的相疊的重影,見證兩個人的自此不渝。

 

  -19-

 

  在黑湖底下,眼前是幽暗的一片,身體感受到的是冰冷的湖水。

  Harry自行從咒語掙脫之後,便是身處在這樣的景況,還因為來不及使用氣泡咒而被迫喝進好幾口湖水,這讓他不由得用力地「問候」著那兩位Tom口中的老頭子──Grindelwald與Dumbledore。

  由於有了上輩子被陷害參加Triwizard Tournament的經驗,他自然知道第二個在黑湖舉辦的項目,就是在水下尋找自己的珍寶──Tom Potter的珍寶毫無意外的就是他──HarryPotter,絕不作第二人選。

  所以在比賽的前一天,Harry一收到Dumbledore要找他的消息,心裡立刻有了警戒──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留了紙條給碰巧有課要上的Tom,然後獨自前往校長的辦公室。

  只是躲得過第一次的陷阱、躲不過第二次的偷襲,Harry雖然完全不碰已經被加入魔藥的南瓜汁,但是Grindelwald在他背後冷不防給了他一個減弱版的昏擊咒,直接讓他陷入昏迷,當Harry好不容易醒來時,就是目前所看到的情況了。

  『……希望Tom不要太生氣才好。』Harry左思右想,最擔心的還是這件事。

  除了被Dursley家領養以及Tom率先入學的那些期間之外,他們兩個幾乎是形影不離,就算是短暫的分開也從未超過一個晚上,然而他這回可是自昨天下午就從房間消失,至少要到今日比賽開始的中午之後,將近一天的分離──黑魔王的怒氣,可想而知。

  至於Harry為何會這麼篤定已經過了一個晚上?原因無他,透過冰冷的湖水,他可以感受到那隱約傳遞而來的熟悉魔壓,帶著凜然的怒氣,顯然比賽早就已經開始。

  『哎呀,真的生氣了。』Harry開始苦惱著待會該怎麼安撫黑魔王的情緒,才不會造成太大的傷亡──呃、在Tom與他曾經的約定之下,應該是不會死人,只是在病床上至少要躺半個月以上的重傷人數可能會明顯增加。

 

  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陰暗的遠方傳來強烈的銀色熾光,熟悉的魔力波動也越來越近,Harry瞇著眼專注地看了一會兒,頓時有了新的煩惱──Merlin的臭襪子啊,這肯定是黑湖所面臨到、有史以來最大的生態浩劫,瞧瞧黑魔王將那些纏人的水草、滾帶落清除得有多麼一乾二淨。

  很快地,以完美的氣泡咒讓自己看起來依舊和在平地沒什麼兩樣的黑魔王,魔威凜凜地登場,那些追擊他的人魚們完全被擊退在幾英呎之外,再也不敢靠近。

  Harry無法開口、被禁錮住的手腳與身體更無法動彈,只能用眼神安撫著他,另外也在心裡讚嘆了下自家兄長的完美身材──只穿著貼身泳褲的Tom,不僅露出了精瘦的胸膛,腹部的肌肉也十分地精實漂亮,更別說那雙修長、如同雪豹般優雅且充滿爆發力的長腿。

  只是見到自己擱在心裡的寶貝被這樣對待,Tom周身的怒氣更加洶湧,他揮動了一下魔杖,不只是解開Harry的束縛,力量之大、連旁邊Fleur的妹妹及一名Ravenclaw的女學生也一起被放開了。

  看著那兩名被作為Fleur與Viktor的珍寶的兩名女孩子仍就昏迷不醒,但身體在湖水中載浮載沉會有危險,Harry連忙補上一個咒語將他們固定在湖底的土裡,等待後面其他兩位鬥士的到來。

 

  「Harry,沒事吧?」Tom施展了一個變化型的氣泡咒,讓兩人待在同一個巨大泡泡裡,有充足的空氣,並且可以交談。

  「我沒事,你別擔心。」其實他因為全身濕透而冷到有些瑟瑟發抖的,但為了不讓黑魔王的怒氣更加不可收拾,Harry還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

  只是那格外蒼白又沒有幾分血色的臉龐怎麼可能不被黑魔王給看出來?Tom臉色相當難看的伸手攬住他將自己的體溫傳達過去,顧不得那徹底濕透的長袍黏在身上的不適感,「再忍耐一下。」

  在其他兩位鬥士仍在途中對付人魚的目前時刻,Tom揮動了魔杖,發出咒語、以最快的速度帶著Harry離開水面。

  而他們漂亮地站穩於湖邊空地的時候,原本哄哄鬧鬧的全場瞬間安靜,接著在幾秒後爆出彷彿有上百個熬煮魔藥時的大釡同時因為放錯材料導致爆炸的驚人歡呼聲。

  但是Tom完全不予理會,接過旁邊的人遞上來的毛毯將身邊的Harry裹得密不通風之後,接著將人帶進專屬的帳逢裡,將沸騰的歡呼隔絕在外頭。

 

  「呼,得救了。」簡單地沖了熱水並換上乾淨的衣服後,坐在帳逢裡捧著熱可可、身上還披著毛毯的Harry,舒服地彷彿重新活了過來似的。

  「還有哪裡覺得不舒服嗎?」Tom看著那張臉蛋總算有了一點血色,原本陰沉著的表情也比較沒有那麼難看。

  「沒事。」Harry搖搖頭,但在這個時候肚子發出了『咕嚕』的聲響,這讓他想起自己似乎從昨天下午開始都沒有吃過東西了?「呃、就好像……有點餓而已。」

  Tom趕緊讓人送些熱騰騰的食物上來,同時也在心裡繼續飆罵著那兩個超過百歲早該進棺材的老頭。

 

  緊接著,在宣佈第二項比賽的成績時,Tom理所當然地再度得到評審們的一致滿分。

  雖然他在黑湖底下造成的大規模破壞也引起了不小的爭議,但是他遠遠超越其他兩人的表現卻也是毋庸置疑的,因此最後還是得到了最高分,繼續將其他兩名鬥士遠遠地甩在後面。

 

  附帶一提,比賽才剛結束後沒多久,這位遙遙領先的鬥士便直接衝往校長室。

  並且直接了當地撂下「密室裡的蛇妖我是已經封印回去了沒錯,但要讓牠隨時出來走走特別是多來校長室溜達的話,也是輕而易舉的事。」類似這樣意思的話。

 

  最後,還是Grindelwald答應會讓Dumbledore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面都吃不到任何含有半點糖份的食物,才讓Tom勉強消氣──當然有一半以上的原因,是被Harry給拉住了。

 

 

  -20-

 

  黑湖那一次的比賽結束之後,還是讓Harry得了嚴重的感冒。

  這讓Tom險些再衝去校長室狠刮那兩個臭老頭子一頓,但是躺在床上發著高燒的人意識不是非常清楚地緊緊拉住了他,才讓他暫時放下這個念頭,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照顧寶貝的弟弟身上。

  Harry自己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雖然他小時候在Dursley家吃不飽也穿不暖,比同年齡的小孩還要瘦弱,經常會生小病,嚴重的話Petunia阿姨會勉勉強強地塞藥給他,也就這麼將就過去了。

  後來被Tom接到莊園之後,在舒適的生活之下,每天都吃飽穿暖,還可以盡情做自己想做的事,身體逐漸變得十分健康,之後連小感冒也不曾得過──所以這讓Harry開始反省著自己的是否還是不夠健壯,才會導致泡了一次湖水就病成這樣。

  但也幸好他的身體底子還算不錯,前三天的高燒退下來之後,痊癒的速度相當快,又過了兩天就只剩下輕微的咳嗽,跟幾天前還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的病懨懨少年簡直判若兩人。

  至於這段期間友人們送來的探病禮物,從觀賞用到可食用,通通都被Tom特別挑選過──只要是甜食,一律在加料後以其他學生的名義悄悄地被送往校長辦公室,等於是給Dumbledore一個偷偷吃甜食的機會。

  Harry知道時,只是無奈地笑了笑,同時也想了一下黑魔王轉職開惡作劇商店的可能性?反正他的魔藥學成績本來就很優異,況且看他改造過後的甜食效果應該還挺不錯的吧?只要不會吃出人命就好。

  後來,聽說校長牙痛了整整三天,連教授魔藥學的Snape教授與Pomfrey夫人共同會診,也無法找出病因,結果還是在三天後就不痛了,可以說是莫名痊癒。

 

  「咳、咳……Tom,你該不會還做了紀錄吧?」Harry似乎有看到他親愛的哥哥在紀錄某項實驗結果,名稱好像就叫『牙痛魔藥,試驗第一劑』?

  「我目前正在研究能夠快速且有效治療感冒的魔藥。」Tom在經歷過幾天前的事情後,決定還是要對治療類的魔藥投入點心力,以防自家寶貝不小心生病,「放心,我會先用其他人做過徹底的人體試驗。」

  Harry默默地拿起桌上的書本繼續閱讀,正翻著書頁的他心裡祈禱著希望到時候因為誤喝魔藥而送到Pomfrey夫人那裡的學生不要太多。

  「Harry,你喜歡什麼口味?」Tom突然問。

  「呃、南瓜吧?」Harry下意識的回答,畢竟他一直都很喜歡南瓜汁。

  「嗯,那麼味道上的調整就依照南瓜的特性。」Tom繼續認真地在羊皮紙上抄抄寫寫著。

  發現到自己似乎在無意間又火上加油了,Harry突然有種將會對不起很多同學的感覺。

 

  不過也幸好,Triwizard Tournament的第三個比賽項目轉眼間即將到來,Tom也暫時無暇去處理這件事。

  畢竟這一次的比賽,將會是與這個時代的Voldemort──最終的一戰。

 

  □

 

  巨大的迷宮的外圍,聚集著許多前來觀賞比賽的人們,四周瀰漫著緊張的氣氛。

  而站在人群裡的Harry,比起上一世自己必須要親自進去面對時,反而要來得緊張。

  因為他的Tom,肯定會是第一個碰到火盃的人,接著將會被Portkey傳往墓地──獨自面對潛藏在那裡的食死人與試圖復活的Voldemort。

  Harry雖然深信著Tom絕對不可能會輸,但是心裡又免不了擔心,甚至考慮起要不要偷偷地也溜進去迷宮算了?

  只是當他只是腦海有個念頭、還未真正地開始擬訂行動計畫時,突然有個人靠了過來,給了他另外一個機會──

  「Harry Potter,跟我走。」假扮Moody的Bartemius粗魯地說著。

  「教授,怎麼了嗎?」Harry不解地問,因為他是真的還滿困惑的,上輩子可沒有這一段吧?就算有被假Moody帶走也是他從墓地回來之後吧?

  「Dumbledore要我帶個人去檢查火盃的狀況,你跟我去。」他看起來不太耐煩的樣子。

  「……欸?」Harry當場愣住了,難道是食死人的計畫有所改變?

  「快點!別拖拖拉拉的!」Bartemius乾脆直接將他拉了過去,也不管Harry同不同意、硬拖著人就走。

  「等、等一下!教授!」掙脫不開的Harry,正在考慮當場呼喊救命的可能性。

  只是他一下子就被拉離人群,從迷宮外圍的的某個隱密缺口進去之後,眼前的通道突然開始劇烈地扭曲,等到畫面恢復正常之後,火盃就已經在他們的面前。

  「你覺得它看起來怎麼樣?」Bartemius的語氣帶著輕微的顫抖,聽起來接近於緊張或是興奮的情緒。

  「它看起來……很好?」Harry自然是明白眼前這名假Moody現在只差一步就可以完成他的Lord交代給他的任務,所以他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用手去確認看看。」Bartemius用力地將他往前推。

  「可是……教授,能第一個碰到火盃的人,不是應該要是身為鬥士的那三個人之一嗎?」Harry繼續擺出無辜的模樣,不解地問。

  「只有用看的還叫做檢查嗎?!動作快一點別扭扭捏捏的!」Bartemius顯然是十分地焦躁,再度用力地推了Harry一下,差點讓他一個沒站穩往而跌倒。

  Harry又想了幾個問題拖了一些時間,而且已經到了他覺得假Moody下一秒大概就會耐性全失的拿柺杖狠狠地敲他的地步,於是他默默的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迅速簡短地做好心理建設之後,準備伸手去觸碰火盃,再一次前往墓地、再一次的面對想復活的Voldemort與他瘋狂的食死人們。

 

  指間碰上火盃的那一瞬間,巨大的吸力將Harry整個人給拖了進去,眨眼間幽暗寂靜的迷宮裡就只剩Bartemius一人的身影。

  他的臉上露出惡意扭曲的笑容,正想得意張狂大笑幾聲時,身後冷不防迸射過來的一道疾速銳利的魔咒銀光,讓他痛苦地直接倒在地上,暫時無法動彈。

 

  破開迷宮的樹叢阻隔而來的Tom,神情冰冷無比,深沉的眼神更是蘊藏著彷彿無止盡的殺意,僅僅一個眼神,就讓倒在地上的Bartemius有如置身在極地的冰天雪地裡,凍得直冒冷汗。

  不、這不可能!只有Lord才會有這樣的眼神──!!

 

  Tom沒有時間處理Bartemius,他揮動了魔杖、朝夜空發出一記信號魔法,打算讓Dumbledore自己來處理後,便直接施展Disapparte,追著被Portkey傳送走的Harry而去。

 

 

  -21-

 

  興許是有了心理準備的關係,Harry被送達墓地的時候,並沒有摔得灰頭土臉的,反倒是安穩又悄然無聲的落地。

  全神貫注地警戒,同時也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確認包圍自己的灌木叢當中,沒有食死人的埋伏,他的腦袋才開始轉著現在是要去偷襲聚集在旁邊墓地的食死人、還是撿起腳邊的火盃(Bartemius肯定是沒算好距離)若無其事的回去?

  只是他的思緒才開始運行,身邊的空氣裡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魔力──使用Apparate出現的人,正是他的Tom。

  這一刻,Harry的心頓時平靜了下來,同時也充盈著滿滿的安全感──只要有Tom在,就算有七個Voldemort站在他的面前,他都能無所畏懼。

  「沒事吧?」Tom迅速地打量寶貝弟弟的全身上下,決定要是有半點小擦傷就要回去將Bartemius給挫骨揚灰。

  「我沒事,你怎麼這麼快追來了?」Harry問。

  「你可是弄丟了我的火盃呢,我親愛的男孩。」Tom示意他看一下腳邊的事物。

  「現在可不是討論優勝不優勝的時候……」Harry有些無言的看著他。

  「那或許,我們也可以來探討,關於未按照計畫擅自行動的話,要接受什麼樣的懲罰?」Tom微微挑起眉看向他,一副不會輕易過關的模樣。

  「呃、這個……若是被迫而非自願的話,我想應該要有緩刑的空間?」Harry努力地抗辯著。

  「回去再跟你算。」Tom突然湊了上去,以自己的唇貼住他的,然後輕輕地啃咬了那柔軟的唇辦作為懲罰的利息,「走吧,該是讓原本的歷史畫下終止的時候。」

  Harry摸了一下有些紅腫的唇,伸手抽出屬於自己的冬青木魔杖,與Tom並肩踏上徹底改變未來的戰場。

  或許是以靈魂起誓的最重要之人已經陪在身邊,有著賭上一切都不能輸的堅定理由──為了比任何事物都還要珍視的對方。

  此時此刻,他們的心情超乎尋常的平靜。

 

  「準備好了嗎?我親愛的男孩。」Tom舉起魔杖。

  「隨時都可以。」Harry也擺出同樣的戰鬥姿態。

 

  兩道銀色咒光劃破陰暗的墓地,震驚了蠢蠢欲動的黑暗,雙方即將開戰。

  但那彷彿點亮黑夜的光,似乎已經預告了──救世主會扭轉命運的決心。

 

  □

 

  墓地的那場戰鬥,讓後續趕到而親眼目睹的人,在多年後依舊印象深刻。

 

  當時,Dumbledore看到Tom發出的信號,連忙帶人進到迷宮當中,發現了被咒語禁錮在地上、變身水已然失效而恢復原貌的Bartemius。

  他當機立斷地要Snape拿出吐真劑,讓Bartemius在包含魔法部長Corrnelius Fudge的眾人面前說出實情──當內容來到了他口中最偉大的Lord即將復活的時候,Fudge還直冒冷汗地拿出手帕頻頻擦拭。

  等到大致情況都詢問完畢的時候,Fudge已經慌亂到無法作出決定,Dumbledore只好派人先看管住Bartemius,自己帶著幾名鳳凰會的成員與硬是要跟著的Grindelwald,趕往墓地。

  剛到達那裡,映入所有人眼裡的,便是地上躺得東倒西歪的食死人,經過迅速地確認後,發現每個人都是重傷無法再起身戰鬥的狀態,並未有所死亡──這讓他們深深地擔心起那兩個年輕的孩子。

  但,沒多久後附近閃過一瞬數道咒語激烈撞擊所產生的絢爛熾光,以及轟隆隆的爆炸聲。

  他們急忙趕了過去,遠遠看到那兩個孩子身上雖然有多處外傷,但大致看起來都不嚴重,這才讓他們稍微放心些,紛紛準備加入圍殺黑魔王的戰局──此時的Voldemort,是以附身於某名食死人的狀態,力量比起從前早已天差地遠。

  只是,前來支援的眾人,沒人有機會出手。

  最後在Potter家兄弟極有默契地、分秒不差的一同揮出了傾盡所有魔力的一擊,氣力差不多消耗殆盡的Voldemort,在炫目銀光消退的同時,也跟著碎裂成一片一片,在夜風吹撫過之後,化作細沙般的灰屑──永遠地成為只在書本上才會出現的傳說。

 

  翌日,預言家日報的頭條立刻轟動了整個魔法界──黑魔王東山再起與被Potter家兄弟擊敗的新聞。

  接著,魔法部便開始一連串的審判、處理黑魔王所留下來的信眾,並且全力緝捕還在逃亡的殘黨。

  等到事情好不容易告個段落,又傳來了魔法部長辭職的消息──至於是自願還是被形勢所逼迫,這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來,新部長的人選吵得沸沸揚揚,連在今年即將畢業的Tom也是候選人之一──立刻獲得以Malfoy家為首的貴族群全力支持,瞬間躍升為呼聲最高的準部長──當然這也讓有心人士免不了陰謀論地臆測著。

  不過,世界完全是以弟弟Harry在轉的Tom,最後跌破眾人眼鏡的拒絕接任魔法部長的職位,反而是接下了Dumbledore的聘書,成為Hogwarts新任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為什麼?征服魔法界不是你的人生目標?」原本以為Tom畢業後必須花一段時間才能適應房間變成單人房而感到失落的Harry,在聽到這項消息時卻愣住了。

  「你怎麼會覺得征服魔法界是我的人生目標?」Tom輕輕一笑,在心愛的男孩臉側留下細碎的吻。

  「……難道不是嗎?」Harry從上輩子到現在一直都這樣認為著,畢竟只要不是用黑暗殘酷的方式達成這個目標,他也沒什麼好反對的,「而且你都得到所有的力量了。」

  在Triwizard Tournament正式結束之後,得到所有分靈體的Tom,在Dumbledore和Grindelwald的知識指導與Malfoy家的全力配合(各種珍貴材料無限制供應)之下,成功地藉由與那些分靈體融合,得到了完整的靈魂與魔力。

  放眼整個魔法界,大概沒有人有辦法與現在的Tom Potter全力一搏了,Dumbledore和Grindelwald聯手或許還有可能,不過那兩位上百歲的老先生應該也毫無興趣才是。

  「我承認它是。」在Harry還沒來得及對他投射一記白眼之前,Tom又接著道:「但是這個目標,比起另外一個,卻是非常、非常的微不足道。」

  「什麼?」Harry眨了眨眼,突然有種腦袋莫名打結的感覺。

  「你,Harry Potter,我最親愛的男孩,才是我的人生目標與意義。」Tom捧著已然蛻去不少稚氣的臉龐,那雙燦綠的眼睛仍舊讓他著迷不已,紅寶石般的眼蘊藏著只屬於一人的深刻溫柔,「──永遠的。」

  「……Well,這樣的話,我是不是要給你點獎勵?」Harry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並且相當少見的主動將自己送了上去。

  黑魔王當然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以盡情品嘗的機會。

  他加深了這個吻,肆意舔弄那唇齒舌間口裡的每一寸地方,肆無忌憚地撩撥著彼此體內潛藏著的火苗。

  「呼、呼……你這次還是要餵我增齡劑嗎?親愛的Tom。」被短暫放開的Harry張著紅豔水潤的唇,喘著氣試圖恢復失序的吐息。

  「不,」Tom帶著明顯的邪惡氣息、愉悅地笑著,傾身啃咬著他那敏感的耳殼,並同時低語道:「這一次,就看你給獎賞的誠意了,我親愛的男孩。」

  「好吧。」Harry揚起一抹頗為燦爛的笑容,輕輕地從Tom的懷抱裡掙脫出來,走向放置魔藥的儲藏櫃。

  至於他拿的究竟是不是增齡劑?這就是黑魔王與救世主兩人之間的祕密了。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曾經的黑魔王與救世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一直到很遙遠、很遙遠的以後,依舊是如此。

 

  在Harry畢業的同一年,Tom也辭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職位,正式接任魔法部長。

  從此開始了巫師漫長的歷史上,被讚譽為是魔法界黃金世紀的輝煌年代。

 

 

  命運不是不能改變,當契機來臨時,你是否能夠緊緊掌握?

  在有機會重新來過的時候,堅定自己,並且付出所有的愛。

 

  未來終將走向你所冀望的。

 

  ──Destiny transfer.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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