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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寂星掠│灣家人│繁中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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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蘇】魂夢猶有思歸路(下)

◎琅琊榜蕭景琰x梅長蘇,電視劇結局後衍生

◎目標是強制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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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梅長蘇在北境倒下之時,出氣多進氣少,堪堪剩下最後一口氣。

  早在出征前藺晨就下令讓全琅琊閣中人想辦法聯絡上老閣主,也幸虧在那關鍵時刻,老閣主正好趕到邊關,也帶來了這些年遊歷天下時所蒐得的珍貴藥材,父子兩人齊心合力,終能從閻羅王手中將人給搶回來。

  琅琊閣的老閣主在外遠遊多年,走過多少深山隱村,也曾到過海外密島,見歷增廣,醫理所知更為精進。

  經削皮挫骨重塑而解火寒奇毒所造成之後遺症,除去冰續草的十命換一命,至今仍是無解。

  冰續丹給了梅長蘇安穩的三個月壽命,雖讓他的身體走向最終的衰敗,卻也因而有法可治。

  置之死地而後生,經過此番大破大立的救治,總算是由危轉安。

  此後身體雖猶虛弱,但已不會輕危性命。

 

  待梅長蘇情況穩定之後,歷時一月有餘,老閣主繼續踏上雲遊之路。

  藺晨則是帶著人祕密回返琅琊山,每日除了閣中事務、逗逗飛流,就來就是守著他醒來。

  未料到竟是一年匆匆過去。

 

  「……原來如此,當真多虧了老閣主。」被扶坐起來的梅長蘇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仍是有幾分恍如夢中的不真實感。

  「喂喂喂──你是不是忘記了還有勞苦功高、對你恩重如山的本少爺啊?也不想想這一年下來是誰負責照料你的?你個小沒良心的!」藺晨不滿地嚷嚷著。

  「憑你我之間的交情,說這些客氣虛言就顯得矯情了,你說是不是?」梅長蘇慢悠悠地回了這麼一句,成功讓藺少閣主噎了口氣,但一會兒後他淡淡地笑了起來,又道:「……不過,還是要多謝你又救了我一命,此恩此情,我永生銘記。」

  「得了吧你!還說什麼矯情、這分明是故意要說得我都背脊發涼還起雞皮疙瘩!」藺晨搓搓手,趕緊端起熱茶喝了口,暖暖被他的話惹到不禁有些發寒的身子。

  看他還是如往昔這般肆意浮誇行事的模樣,梅長蘇笑了笑,側首望向庭中。

  「看什麼?在想小飛流嗎?」藺晨呵呵一笑,頗為得意的模樣,「我剛用幾隻鴿子就把他騙出去了,要是他知道他的蘇哥哥醒來時第一個看到的人不是他,表情不知道會有多精采呢!」

  「這些日子下來你沒少欺負他吧?」

  「哎、長蘇,你說這什麼話?我藺晨是那樣的人嗎?我就是在他不開心的時候想想法子讓他開心而已,別以為你是江左盟宗主就能隨意汙衊人啊!我琅琊閣也不是你可以任意欺凌的!」

  梅長蘇失笑搖頭,對他這般行徑也習慣了,過去這一年自己始終未醒,有藺晨在、能轉移飛流的注意力也好。

  兩人又聊了幾句,但梅長蘇畢竟是昏迷不醒整整一年,體力支撐不了太長的時間。

  待他躺回被中迷糊入睡前,手臂被猛然抓住狠搖的同時,耳邊也響起了昔日跟在身邊的少年護衛、喊著「蘇哥哥」的聲音。

  「飛流……」輕輕地呢喃一聲,淡白的唇揚起微薄笑意。

  梅長蘇安然睡去,卻已不是過去那段時日裡死氣沉沉、彷彿一個永遠不會醒來的病人。

 

 

  又經過了半個月的調養,梅長蘇已經能下榻行走,但需要人亦步亦趨的攙扶。

  也能在庭院裡坐上一個時辰,遠眺景緻,感受山中悠閒度日的靜好。

  然而這天下午,他還是對藺晨提及了自從甦醒之後、心中始終記掛的念頭。

 

  「去金陵?」藺晨聞言,很快就顯露出一副『我什麼都知曉、你別想騙過我這雙火眼金睛』的莫測高深的神情,「我就知道,肯定是想見什麼人……啊、不,應該是什麼脾氣特別耿直又特別倔強的動物。」

  「說什麼你。」梅長蘇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嘖嘖,好吧好吧!盯著你看了一整年我也覺得煩了我,不過呢……依你這樣子我看還沒走到山腳下我就又得叫人下去抬你上來了……不如這樣吧!我傳信到江左盟去讓那邊派兩個人來護送你,路上也有人照料,省得大家麻煩!」

  「嗯。」本來就是應當之事,所以梅長蘇也乾脆點頭。

  「我說飛流啊,你蘇哥哥『又』要去金陵了!」藺晨轉頭對著屋外嚷嚷著,「這回你還跟不跟啊?不如跟藺哥哥一起繼續待在琅琊山?我這裡可比那金陵城好玩舒適多了!」

  飛流的腦袋以倒立的姿態從屋簷露了出來,臉上的神情苦惱而糾結。

  在他的記憶裡,梅長蘇就是去了金陵之後,好幾次生重病,最後還差點死掉,甚至睡了一整年都不能陪自己說話、陪自己玩……因此下意識的排斥那個地方。

  但是既然他的蘇哥哥又想去了,那他肯定還是要去的,要不然又有壞人趁他不在要欺負蘇哥哥的話那該怎麼辦!

  半晌後,少年心不甘情不願地點了頭,「去。」

 

  收到琅琊閣的傳信之後,江左盟那邊很快就派人過來。

  看到自己的部屬跪在面前,隱忍顫抖地紅了眼眶,梅長蘇也不忍地寬慰他們幾句,眸光同樣有些晃漾。

  而這兩名來人,也不是多意外的人選──黎綱和甄平,一個辦事牢靠另一個武功高強,當初在金陵城時也是虧得他們在左右扶持照料,倒也讓他很是放心。

  梅大宗主此時還不曉得,一收到傳信時在江左盟裡是掀起了多大的腥風血雨。

  幾乎人人為這兩個名額掙得頭破血流,當然盟裡眾人也都因為宗主無恙的消息激得紛紛落下男兒淚來。

  黎綱和甄平靠著職位和武藝拔得頭籌,兩人火速安排好一應事務,日夜兼程趕到琅琊山。

  ──至於,宗主為何又要去金陵?

  身為一個盡忠職守的好屬下,聽到命令做就是了,不該問的、不該好奇的全都必須收起來!

  哪怕他們心裡其實都有幾分隱約的猜測。

 

  在金陵城的那段時日,幾朝危頹,風雲驟變,旁觀者總能看出比局勢更多的東西。

  然則始終不渝的,唯有情深不改、唯有本心如昔而已。

 

  ■

 

  乘著馬車一路進城,梅長蘇的心情是不免幾分激動的。

  上一回入京,看著睽違十餘年的熟悉城門,心中沉如壓著萬斤巨石,仇恨與傷感幾番震盪。

  而此時雖然百感交集,卻是輕鬆泰然的,往事已了,只惦記著一人、思懷著一份情罷了。

 

  金陵城裡的這座蘇宅,在梅長蘇戰死北境的消息傳回時,黎綱等人商量過,原是不捨得賣的,畢竟是宗主最後住過的宅院,而且設計還是出自他的巧思,但金陵畢竟不是江左盟的地盤,之後也不可能會再踏足了……與其放著好好的宅子任憑其蔓草荒廢,不如挑選個可靠的買主轉讓出去。

  但是太子得知消息之後,直接派人過來告知,要他們將蘇宅盤讓給他,幾人覺得並無不妥,就很乾脆的將地契給了出去,價格也是意思意思收個過場,江左盟可不缺那一點銀錢。

 

  在還沒抵達金陵前,梅長蘇便已知道此事。

  他想著以蕭景琰顧念舊情的程度,大概會在偶爾想起往事時去那邊待上一會兒,留個地方足以念想。

  但卻沒想到,當他們的馬車經過蘇宅時,看到了門外有東宮衛隊把守,顯然太子就在裡面!

  不待多想,梅長蘇立刻就讓黎綱停下馬車。

 

  列戰英接獲屬下通報從大門走出時,一看到被攙扶著緩步過來的人,當場驚愣住了,好一會兒都回不了神──這青天白日的,總不可能是活見鬼了吧?

 

  「……蘇、蘇先生!」

  「列將軍。」梅長蘇淡淡一笑,朝他拱手行禮,道:「太子殿下若是在裡面的話,可否讓蘇某拜見?」

 

  門前的騷動,蕭景琰還一無所知。

  此時的他待在庭院裡,將人都趕到外頭,一人獨坐。

  那雙沉寂的眼盯著翠綠青竹,蒼鬱樹木,思念著那個一年多前還住在這裡的主人。

  想著他伏於案前,振筆疾書,字跡溫秀。

  想著他臥於榻上,病中憔悴,蒼白如雪

  想著他坐於廊下,手執書卷,悠閒品茗。

  想著他立於院中,目光深遠,思緒轉凝。

  ……

  這些都是屬於梅長蘇的畫面,卻也是林殊的。

  年少時的片段清晰如昔,而今再添上這些,成為他此一生絕不會忘卻的記憶。

  無論是梅長蘇還是林殊,都是他心頭上唯一的那個人。

 

  忽然察覺有人沿著長廊走來庭院。

  蕭景琰想著列戰英怕是有什麼要事前來稟報,收斂心神,沉緩一會兒才起身。

  只是,當他轉向來人時,卻再也移不開目光。

  彷彿這一眼,即是剎那萬年。

 

  「……景琰,我回來了。」

 

  梅長蘇沒有讓人攙扶他,而是在上個迴廊轉角時便讓黎綱和飛流在外面等著。

  他自己一個人扶著欄杆,慢慢地走來庭院。

  如今的他還無法行走自如,連僅僅是站立都有些困難。

  當他被人用力地抱住時,乾脆就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給對方──反正蕭景琰是水牛嘛,肯定也是力大如牛。

 

  蕭景琰箍住梅長蘇的力道很緊,像是要將他整個人捏碎再揉入骨血裡似的。

  失而復得,卻又別離,而今再見,說什麼也不可能會再輕易地鬆開手。

  懷裡感受的溫度,平緩傳來的呼息,在在訴說著這不是一場因自己深切思念而生的夢,更不是虛無飄渺的幻覺。

  ──回來了……小殊、他的小殊……真的回來了!

 

  梅長蘇在蕭景琰低頭埋於自己肩上、一會兒後卻感覺到肩頭一陣濕意,按耐下同樣激動的心緒,故作輕鬆地調侃道:「太子殿下,堂堂的大梁儲君,這是在哭什麼呢?」

  蕭景琰沒有回話,只是在片刻後重新抬首,眼眶微紅的黑眸卻深如無底的幽潭,沉然神炯,彷彿能奪人心神。

  再接著,嘴上突然被一溫熱柔軟緊覆,不留半點縫隙,甚至趁著其訝然微張時,舌尖亦趁勢闖入,越過牙關,毫不客氣地縱情掃掠。

  唇瓣輾轉蹂躪壓碾,舌頭盡肆糾纏舔弄。

  待到一吻終離時,彼此氣息已然失序。

 

  「……過去這些時日,我無不在悔恨那天放你離開,而今,你當知我心。」

 

  倚靠在他身前,梅長蘇緩緩地闔上眼睛,抬手回握了正攙著自己的暖實手心。

  既已心意相許,有些話就不必多言。

 

  當天晚上,太子殿下便宿於蘇宅,連同宅院的前位主人。

  雖然不合規矩,但早在數月前梁皇病重,仍舊纏綿病榻,而今蕭景琰位居東宮,大權在握,已無人能對他再有威脅。

  再者,後宮還有他的母妃能為其掩護──若她也知道小殊還活著,不知會有多高興。

  但這些,至少都是明日以後的事了。

 

  看著側臥在自己身旁安穩入睡的梅長蘇,蕭景琰的心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般柔軟過。

  九重帝位,大梁天下,猶不及這人相伴的溫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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